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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国联军,发动空袭! 11月14日夜里,胡塞武装发了一份不长但抓人的声明。过去

多国联军,发动空袭!

11月14日夜里,胡塞武装发了一份不长但抓人的声明。过去24小时,沙特主导的多国联军向萨达、塔伊兹、拉赫季、焦夫四个省发动了72次空袭。数字还没完,声明最后给出一个总数:新一轮升级以来,联军空袭加导弹,5020次。四个省,一天,七十二次,这个密度放在任何一场战争里都不算轻。

同一天晚上,胡塞武装控制的马西拉电视台把镜头对准了苏哈山口。这个山口连着塔伊兹和拉赫季,联军在这里投下三次空袭,路面大面积损毁,一辆拉水泥的卡车被炸毁,几百辆货车和旅客车堵在山道上。

也是在14日晚上,也门政府军的发言人发了另一份声明。“也门黎明”行动仍在推进,过去几小时实施了七百多次空袭和各类打击,初步评估对方三百多人伤亡,上百辆车辆和装备被毁或损坏。

隔了一天,15日,联军发言人在社交媒体上说,防空部队拦下并摧毁了两枚射向利雅得方向的弹道导弹,此前在东部地区还拦下两次无人机袭击。三条消息前后脚出来,各说各的。

把这几天的动静放在一起看,也门的仗已经换了打法。天上,联军炸也门北部;另一头,胡塞把导弹和无人机往沙特纵深送;地面上,政府军沿着海岸和山口一点点往前挪。三条线同时烧,谁也不肯先停。

苏哈山口那三次空袭,比72这个数字更值得盯。塔伊兹是政府军手里的城市,住着上百万人,可四周高地大多在胡塞武装手上。进出城的几条路,就是这座城的呼吸管。

11月初,联合国人道事务负责人专门就塔伊兹的通道发过声:路被封着,物资快见底,城里制水能力掉了一半,食品价格涨了至少五成,医院缺燃料也缺药。山口一断,堵在山道上的几百辆卡车就是最直观的一幕。

不过要说清楚,卡着这条通道的不只有空中力量。塔伊兹周边通道长期被胡塞武装控制,联合国也公开要求胡塞方面放行商用物资、食品和药品。通道成了两边都在用的筹码,最后被困在城里的,是普通住户。

再看胡塞这边,最近打的不是阵地,是机场、炼油厂、输油管泵站,还有利雅得的金融中心。11月10日那份声明里,哈立德国王机场、东西向输油管的泵站、阿美在布盖格的设施,被列在同一张清单上。

这种打法有自己的算盘。阵地丢了可以退,机场关一次、油厂起一次火、金融中心挨一发,沙特的航线信心、保险费率、投资环境都会跟着受影响。胡塞还直接喊话外国投资者撤资,把战场从也门北部挪到了别人的账本上。

联军的长处则在另一头。10月5日“也门黎明”启动当天,联军宣称出动上百架战机、摧毁三百多个目标,还给曼德海峡提供空中掩护。政府军同日宣布收复红海港口穆哈和海峡边的祖巴卜,胡塞随后否认对方在祖巴卜方向有进展。

空中优势能炸掉目标,占不住山头。政府军能顺着海岸推进,收复港口和城镇,一进山地就慢下来。胡塞守不住大城市,却守得住山,还能隔三差五往沙特纵深扔几枚导弹。双方的长处和短处,正好错开。

于是这仗打成了一种互相消耗的僵持。谁都在宣布战果,谁都没法把对方彻底打垮。数字在这时候就成了武器:胡塞数联军炸了多少次,政府军数自己打掉多少目标,联军数拦下多少导弹。

这些数字各有各的用处。5020次是给自家支持者看的,说明挨了多少打;三百多人的伤亡是给另一头受众看的,说明反击有力;拦下两枚导弹,是给首都的人看的,说明天上有伞。战场上的烟,和声明里的数字,是两套东西。

数字背后是人在跑。联合国说,8月以来流离失所的人接近三十万,大多挤进拉赫季和塔伊兹。卫生部门的统计到11月8日,累计伤亡已经过万,每周还有两千多户人家在搬家。

更麻烦的是,这些数字基本没有第三方核实。胡塞报的、政府报的、联军报的,各说各话,外界大多只能转述。炸弹是真的,数字是各自算的,看的人要多留个心眼。

接下来值得盯的地方不多,但都很硬。政府军的地面攻势会不会继续往萨那方向压,压到哪条线停手;胡塞对沙特机场和能源设施还能打出几次;塔伊兹的通道什么时候能开出一条缺口。

能确定的是,这场仗已经从边境互射,变成了三层叠着的消耗:天上的空袭、地面的推进、路上的封锁。没有一方拿得出快速收场的办法。受苦的顺序也早就排好,先是堵在路上的人,再是困在城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