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 年,台湾19岁女服务员被非洲总统看中,远嫁非洲,过上奢靡生活。可生下两个孩子后,她却偷偷给大使馆打电话求救,哭着求着要回老家。
(主要信源:海峡导报——台湾18岁少女嫁非洲暴君,失宠后落魄返台至今隐姓埋名)
1968 年秋,台北圆山大饭店的廊灯下,十八岁的林碧春端着托盘从厨房走向贵宾楼层。
她要伺候的客人,是当时正被台方礼宾部门高规格接待的中非军人总统博卡萨。
四十七岁,蓄着胡子,身后跟着卫队。
那几年中非刚被他控制住,台方想在那个地方留住一点外交渠道,接待规格给到最高。
宴席上,博卡萨多看这个女服务员几眼。
回到非洲之后,他托台方驻中非机构传话,想要迎娶这个姑娘做他的第九房妻室。
台方礼宾司派人南下高雄,当面问本人意见,没有强迫。
林家开小馆子,兄妹多,日子紧,她初中没念完就出来做工,洗碗、站流水线、当饭店侍应。
摆在她面前的条件是总统、宫殿、全家迁去非洲开餐馆。
她犹豫一夜,点了头。
1969 年,她飞抵班吉。
头两年确实像镀金的日子:独栋洋房,仆人成排,衣料从巴黎运来,珠宝任挑,两个女儿接连出生。
她学会了宫里的规矩,也学会了不看别人的脸色看自己的脸色。
林家兄嫂也被接去中非,免租免水电,开的中餐馆生意红火。
台湾报纸写东方王妃,街坊拿这事当神话讲。
梦碎得很快。
博卡萨妻妾十几房,她排第九。
1970 年罗马尼亚送来一名金发女郎,新欢进门,她就被挪去偏院。
院门口有卫兵,出不去;想见丈夫,得靠人传话。
宫里传出来的说法,是政敌失踪、活人喂狮子。
真假难辨,可没人敢赌。
身在那种院子,传言本身就是压力。
压垮她的不是失宠,是恐惧。
她听说博卡萨连自家亲戚都盯着,还放过话,要把她妹妹也接进宫来伴驾。
一个十八岁被推进深宫的姑娘,语言不通,举目无亲,这时候才看明白,金丝笼没有钥匙。
某个深夜,她托老佣人递出纸条,拨通台方机构专线,只说想回家。
对方也为难,硬带人走会触怒这位总统,双方关系经不起撕破脸。
最后想到的法子是以退为进,对外称她患皮肤恶疾,必须回台湾气候调养,顺带提一句想念母亲,妹妹的事含糊带过。
博卡萨正忙着筹备称帝的排场,没细究,放人。
她走时没带多少行李,两个女儿留在中非。
飞机离地那一刻,她才敢哭出声。
回到台湾,她改名、搬家、推掉所有采访,再不提王妃两个字。
有人上门求故事,她只关门。
博卡萨的收场更利落。
1976 年他自封皇帝,1977 年加冕典礼耗掉国库三成,1979 年被法国支持的政变推翻,流亡海外,1996 年死在法国。
当年的金冠、狮子、钻石,全成了档案里的怪谈。
在我看来,这件事从头到尾没有浪漫。
彼时的外交格局之下,这桩婚事客观上维系了双方往来;博卡萨拿一桩婚姻收一件摆设,林碧春拿青春去赌一扇窗。
各方都在权衡,只有她算错了对象。
我认为最要命的不是失宠,是没有退出的权利。
婚姻在别处是契约,落到一个握有生杀大权的人手里,契约就只剩他的心意。
院子有卫兵,出门要许可,连求救都得托一个老佣人递纸条,这种处境里谈什么感情、谈什么承诺,都轻飘飘。
我还想说说第九房这个数字。
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被排进第九位,说明她从进门那天起,就不是唯一,也不会被当成唯一。
前一房还在屋里坐着,下一房已经在路上。
人的位置越靠后,声音就越小,最后连抱怨都传不出院墙。
这不是婚姻的错,是这桩婚姻从一开始就被设计成一个可以随时增补的编队。
很多人骂她贪图富贵,我不这么看。
穷人家孩子想换一种活法,本身不算罪。
她当年点头,换的是全家的日子,不是虚荣。
真正该被追问的,是把个体命运捆绑在外交博弈里的现实,还有一句没人告诉她的实话:这门亲事一旦进去,回程票不在自己手上。
我更愿意记住她后来那几十年。
改名换姓,守着凤山一间小铺,听邓丽君,拒绝镜头。
不解释,不控诉,不再拿那段经历换任何东西。
在我看来,这不是羞耻,是把日子重新握回自己手里。
两个女儿是她一直放不下的牵挂,可那年若不逃,母女三人可能一起埋进宫墙的影子里。
在我看来,这类故事的公共价值,不在猎奇。
它提醒普通人一件事:凡是把命运押到别人手里的选择,无论对方披的是金袍还是官袍,都算不上机遇。
能握住的东西才是自己的,握不住的,早晚要交回去。
所谓一步登天,天是别人的天花板,脚下踩的是别人铺的刀。
这话搁在她身上,一点不夸张。
热闹是别人的,日子才是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