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专家这话没说错,莫迪一上台,对中国就没做过一件好事,还把印度的营商氛围弄得一团乱。辛格总理当年经营出的那点营商家底,到了莫迪手里基本被糟蹋殆尽。
早在上世纪90年代,印度外汇储备只剩10亿美元,连两周的进口开支都撑不住,是当时出任财长的辛格亲手砸掉了实行四十多年的许可证制度,放开外资准入,下调关税,推进国企私有化,硬生生把濒临破产的印度经济拉了回来。
2004年辛格就任总理之后,更是把市场化路线走得很稳。十年任期里,他推动出台经济特区法案,给制造业配套税收优惠,砸钱升级全国的工业基础设施,连汽车产业都专门做了十年发展规划。
那几年印度经济年均增速冲到8.3%,是全球增速第二快的经济体,IT外包、制药、汽车零部件几个赛道都做出了规模。
外资愿意进场,说到底是信这套规则——虽然官僚效率不高,腐败问题也没根除,但政策大方向是稳的,商业预期是可测算的。
2014年莫迪带着“印度制造”的口号上台的时候,不少市场人士还抱着期待。毕竟他在古吉拉特邦当首席部长的时候,确实搞出了点招商成绩,外界都以为他会把辛格留下的开放局面再推进一步。谁也没料到,莫迪的算盘从一开始就没放在纯经济账上。
先说对华这条线。莫迪第一个任期还维持着表面的平衡,经贸合作和战略对冲双轨并行,边境上虽然偶有摩擦,大体还控得住局面。等到2019年连任成功,他的对华政策直接转了向。先是废掉宪法第370条款,单方面改变克什米尔现状,直接触碰中方主权关切;到2020年加勒万河谷冲突之后,更是直接把对华敌意扩散到了经贸、人文等所有领域。
经贸上的操作尤其直白。2020年4月印度直接出台规定,所有陆地邻国的对印投资都要走多部门政府审批,明眼人都知道这就是冲着中国来的。
紧接着禁了几百款中国应用,对中国商品频繁发起反倾销调查,连中企参与电力、基建项目都设置隐形门槛。
原本中印产业高度互补,印度七成以上的医药原料、电子零部件都靠中国供应,硬生生搞脱钩的结果,就是印度本土制造业成本直接抬升,很多依赖中国供应链的小企业先扛不住了。
对外折腾中国,对内也没放过自己的营商环境。
莫迪上台后干的第一件轰动全国的“大事”,就是2016年突然宣布废钞,一夜之间废掉大额钞票,全印度的中小企业直接被打懵。
做小生意的全靠现金周转,钱突然就成了废纸,进货、发工资全停摆,不少开了十几年的小铺子直接关门。这一刀下去,印度民间的商业活力先废了半条命。
紧跟着就是2017年推出的GST商品服务税改革。本来统一全国税制是好事,辛格时期就想推却没落地,结果到莫迪手里直接做歪了。
更让外资害怕的,是印度政策说变就变的随意性。就拿反垄断来说,2024年印度悄悄修改了竞争法,把罚款基数从企业的印度本地营业额,直接改成全球营业额,还能溯及既往。苹果公司本来罚款也就几亿美元,新规一出直接涨到三百多亿美元,相当于把企业在全球赚的钱都拿来给印度交罚款。
还有电信巨头沃达丰,因为税务纠纷跟印度打了十几年官司,国际仲裁都判沃达丰胜诉,印度政府直接不认账,最后逼得沃达丰变卖资产,2024年底彻底退出印度市场。
类似的例子比比皆是。
辛格当年攒下的营商家底,说白了就是“规则感”和“稳定性”这六个字。
外资不怕你基础设施差,不怕你工人效率低,怕的是今天定的规矩明天就改,好好做生意突然就成了被收割的对象。
莫迪上来之后,把这套市场预期彻底打碎了,世界银行的营商环境排名看着往上蹿,可真金白银的资本却在用脚投票。
在我看来,莫迪不是不懂经济,他是把政治账算得比经济账精多了。辛格是技术官僚出身,治国的逻辑是把蛋糕做大,哪怕步子慢一点,也要守住规则底线;莫迪是民选强人,他的核心诉求是拉选票、保执政,经济好不好,不如民族主义情绪好不好用。
对华强硬也好,对内折腾外资也罢,本质上都是同一种操作逻辑——用外部矛盾转移国内注意力,用收割外资讨好本土民粹,用短期的政治收益,换掉长期的经济发展潜力。
印度有14亿人口,有年轻的人口结构,本来是承接全球产业转移的绝佳目的地,结果因为政策反复无常,硬生生把自己做成了业内调侃的“外资坟场”。
说到底,一个国家的经济底气,从来不是靠喊口号喊出来的,也不是靠对外示强刷出来的。
辛格当年沉默寡言,却靠实打实的改革给印度攒下了增长家底;莫迪天天讲大国雄心,却把最宝贵的市场信心给耗没了。
印度要真想成为全球经济的重要一极,早晚得回到务实发展的轨道上来,不然再多的人口红利,再大的市场规模,也经不住这样反复折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