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还是那个俄罗斯!在阿布扎比一场闭门会谈上,俄方代表当着美乌两国的面,在谈判桌上直接撂下一句话,把在场的人都听愣了。
据报道,11月上旬,美俄乌三方在阿布扎比举行闭门会谈。谈判桌上,俄方代表态度很强硬,说:“俄罗斯每一寸土地都将回归!”
这次会谈定在阿联酋首都阿布扎比,11月10日开到11日,一共两天,全程闭门,具体地点没有对外公布。这是今年2月谈判陷入停滞后,三方时隔9个月重新坐到一起谈。第一天谈了将近4个小时,第二天不到2个小时就结束,节奏比外界预想的要仓促。
两天谈下来,能摆到台面上的成果不算多。俄乌原则上同意新一轮大规模交换被俘人员,双方各有超过1000人进入交换名单,返还未成年人、黑海航道安全、能源设施保护这些议题也碰过面。换俘一直是双方为数不多还能配合的领域,先把人换回来,属于人道主义层面的务实安排,并不触及最核心的利益分歧。
真正值得注意的,是俄方在领土问题上的表态。会谈结束后不到一个小时,俄罗斯代表团团长、总统助理梅金斯基召开简短发布会。被记者问到领土问题有没有摆上谈判桌,他的回答很硬,意思是俄罗斯的每一寸土地,早晚都会以某种方式回归俄罗斯。
这句话落到谈判层面,就是俄方在领土上没有打算让步。按俄方公开立场,顿涅茨克、卢甘斯克在内的整个顿巴斯地区都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目前仍由乌军控制的部分区域也不例外。梅金斯基这句表态,等于把战场主张原样搬到了谈判场合。
乌方的立场完全是另一个方向。基辅这边明确拒绝主动撤出现有控制区,主张以当前实际接触线冻结冲突,再在这个基础上谈后续安排。一个要把土地收回来,一个守着控制线不让步,领土分歧短期内根本绕不过去。
安全保障上的对立同样明显。俄方坚持安全不可分割,要求乌克兰保持中立,北约不能继续东扩,更不能吸纳乌克兰,战后要重建一套新的欧洲安全框架。乌方担心停火之后俄罗斯卷土重来,要求西方提供驻军这类可信、可执行的安全保障。俄方对这类安排坚决反对,认为严重损害自己的安全利益。
停火顺序上双方主张也不一致。乌方主张先停火,再谈监督机制、安全保障和政治安排。俄方认为领土、乌克兰军事地位、欧洲安全机制这些根本问题先形成原则,否则停火只会给乌方喘息备战的时间。
更晚一些曝光的细节显示,俄方在谈判中还提交了一份非正式文件,要求北约把部队和军事基地撤回到1997年扩张前的边界,也就是从波兰和波罗的海三国等东翼地区撤出力量,同时停止向乌克兰供应各类西方武器和军事装备,排除北约进一步扩张的可能。文件还涉及乌克兰加入欧盟、核力量安排等附加条件。这些要求和2021年俄方提出的主张高度重合,部分措辞几乎没变。
这份文件一传开,欧洲方面反应很快。波兰总理直接表示,接受这些条件意味着波兰安全受到直接威胁,不光乌克兰无法接受,欧洲国家同样不会答应。
谈判这两天,战场上的互相打击并没有停。俄方打击了乌境内多处变电站、铁路设施和黑海运输物资的船只,乌方也持续用远程无人机袭击俄多个地区。冬天临近,双方地面进攻会受严寒限制,远程袭击和对能源设施的打击力度大概率还会加强。
从目前格局看,这次会谈最大的意义是把对话渠道重新接上。美方想靠斡旋这场冲突拿出外交成果,俄方想借谈判巩固缓和势头,乌方则想靠配合姿态争取持续支持,三方都有谈的需要。但核心立场相距太远,短期内很难谈出实质性突破。俄方把话说得这么满,背后是把战场态势当成谈判资本,认为时间在自己一边;乌方则盯着欧洲援乌意志和后续制裁加码,同样没有妥协的打算。
只要双方的战略判断没有根本变化,打一场、谈一轮就会继续循环下去。这次阿布扎比磋商,更像是后续谈判的铺垫,离各方都能接受的和平方案还有很长一段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