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发出“死亡威胁”,美国财长贝森特带着一家老小,搬出价值数千万美元的豪宅,连夜躲进美军基地。
10月23日,美国国务院下令削减驻阿联酋、黎巴嫩、卡塔尔、约旦使馆的外交和政府人员,此前驻沙特使馆及吉达、宰赫兰领事机构的非必要人员和家属已被要求撤离。同一天,美国情报部门认为伊朗已显著加大针对美国外交官和官员的行动力度,部分可能致命的图谋已进入高级阶段。使馆都在收缩,财长在华盛顿的豪宅也就不可能例外。
美国司法部11月10日起诉三名伊朗特工,指控他们策划在美国和欧洲实施近20起恐怖袭击或未遂袭击,其中包括9月下旬针对美国空军使用的英国费尔福德基地的图谋,该图谋已被挫败。这说明对手的手已经伸到了美军的后院,华盛顿高层绷紧神经,一点都不奇怪。
《华尔街日报》报道,美国空军从英国米尔登霍尔基地调走了十几架加油机;周二,美军又表示,因伊朗的威胁,已把飞机从英国第二处空军基地转移。上个月,有两人因涉嫌在英国协助伊朗被起诉,英国首相伯纳姆当时称,有较强迹象显示伊朗与相关事件有关。美军在盟友地盘上都得躲,躲到了什么程度,大家自己掂量。
话题回到贝森特。11月10日,《纽约时报》援引三名知情人士报道,这位财长已搬出华盛顿的住所,住进一处未披露地点的美军基地。福克斯新闻随后得到政府高级官员确认,对他的威胁已经超过“高级阶段”。财政部发言人的回应是他“不会被伊朗政权的威胁吓倒”。嘴上硬气,人却已经进了军营,这个落差挺扎眼。
伊朗为什么把他排在前头?答案在他手里的活儿上。8月24日,他主导启动了“经济弃儿行动”,对银行、金融机构、公司和个人下手,要切断伊朗的全球金融联系。财政部这几个月陆续制裁了伊朗的航空、石油、汽车和铁路行业。他自己还公开说,制裁要让伊朗经济“窒息”。对德黑兰来说,这就是对着国家命脉下的手。
更要命的是,这个人的住址早就不是秘密。消息人士称,《华尔街日报》刊发的文章附有他乔治城豪宅的航拍图,外界借此就能地理定位。这名人士还说,媒体在公职人员面临的威胁不断上升时,有义务负责任地行事。美国一边在全世界搞“长臂管辖”,一边连自家部长的住址都守不住,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住军营的也不止他一个。国防部长赫格塞思、国务卿鲁比奥都住在军事基地,白宫幕僚长米勒和前国土安全部长诺姆也被报道住过军事住房。一屋子管着外交、军事、财政、内政的大员,各自缩进营房,这样的内阁放在任何国家都是罕见的,只能说美国自己点的火烧到了自己身上。
这场仗的由头也值得捋一捋。冲突从2月底开始,特朗普当初说大概打一个月,现在早已拖得远超预期;战争初期,美以的袭击还打死了包括哈梅内伊在内的伊朗高层。仇是这么结下的,伊朗对美国官员动手的动机一点不缺。再加上特朗普11日前后还强调海军继续封锁伊朗港口,对抗只会越磨越尖。
军事上,伊朗这边也没闲着。11日,革命卫队播放视频,宣布新建的地下“导弹城”投入使用,武装部队总参谋长还放话,所有潜在威胁地点都将成为攻击目标。再对照美军在英国挪飞机的动作,说明双方都在把对抗往外围扩:一边盯人,一边盯基地,战火很可能不再局限于海湾。
往后怎么走?我的判断是,贝森特不会降温,财政部的表态已经摆明了继续加压,制裁一旦成了政府的招牌,就很难回头。鲁比奥周二还说,经济压力让美国不必再发动大规模作战行动,这等于把制裁当成了替代品。可替代品要是惹出新的人身威胁,高层避险的戏码还会接着演。中期选举刚落幕,白宫更没有台阶可下,只能硬撑。
贝森特住进军营,戳破了一个老套的幻觉,就是美国可以把制裁当成不流血的“清洁武器”,对别国的金融命脉随意下手,自己却永远站在安全线以内。现在对手把压力直接传导到具体的人身上,华盛顿才发现,经济战打到一定程度,和真刀真枪的冲突之间只隔着一层窗户纸。
必须说清楚,这套“经济弃儿”打法的受害者远不止伊朗的官方机构。船队被拉黑、银行被点名、航空和铁路被制裁,最先承受后果的是普通民众,受冲击的还有霍尔木兹海峡一带的航运和能源通道。单边制裁没有联合国安理会的授权,也没有国际法依据,美国却逼着各国要么站队、要么挨罚,这种霸道做法,中国一贯反对。
还要看到,美国高官扎堆住军营,说明白宫在这场对抗里已经没有多少回旋余地。继续封锁,对手的报复只会换花样;想靠制裁就不动刀兵,又连自己人都保不住。真想让官员安心回家,办法只有一个:停止无差别制裁,回到政治解决的轨道上,认真对待各方的安全关切。靠铁丝网换来的安全感,成本只会越来越高,这笔账,贝森特一家比谁都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