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新闻:史蒂夫维特科夫和贾里德·库什纳抵达莫斯科,与普京总统会晤。
阿布扎比会谈收尾时,俄方代表团团长梅金斯基扔下一句话:俄方没跟欧洲代表谈过,也搞不清他们在会场上算什么身份。梅金斯基称俄方代表团没有在阿布扎比与欧洲代表讨论,也不理解其地位。欧洲人确实到了,但只是分别与乌方、美方磋商,没有直接参加三方谈判。"名分"问题,才是这趟莫斯科之行绕不开的暗线。
库什纳这次进克里姆林宫,有个很具体的差事,就是替欧洲讨一张入场券。他说会见的目标之一,是争取普京同意欧洲代表参与谈判。落地前他还透露,美方已与乌克兰和欧洲伙伴对过口径,同时承认交战双方之间仍有重大分歧。一头是莫斯科,一头是布鲁塞尔和基辅,华盛顿夹在中间当传话筒,两边都不好交代。
普京的回应干脆利落。他强调任何外国军队在乌克兰驻扎都绝对不可接受,这些部队是俄方的合法打击目标。他还点破乌方所谓"灰色地带"是纷争的根源,俄乌之间只能有一条分界线,就是国境线。有意思的是,他并没把欧洲的声音挡在门外,还肯定了威特科夫带来欧方视角的价值。听可以,派兵不行,这个分寸拿捏得很准。
会后,克里姆林宫助理乌沙科夫给这场会谈的评语是"实质性、建设性、坦率、有用"。外交场合里,"坦率"两个字往往就是分歧摆上了桌面。更要紧的是他透露的下一步:普京本月晚些时候将在中国举行的亚太经合组织峰会上,与特朗普继续谈乌克兰问题。可见莫斯科这场会面,是在给更高层级的接触预热。
央视报道,俄乌双方仍在互袭对方的能源和军工设施。就在美国特使坐进克里姆林宫的同一天,泽连斯基抛出了对星盾服务新限速的担忧。前线通信要靠美国企业的军用卫星服务,这根脐带捏在别人手里,乌方在谈判桌上的腰杆怎么硬得起来?同一天,泽连斯基还对美俄讨论俄欧新安全秩序表示质疑。
去年12月初,两人在克里姆林宫与普京谈了约五个小时。今年9月5日再访莫斯科,闭门会谈超过三个小时,而那是自1月以来的首次莫斯科之行,此前美方外交精力被伊朗相关冲突大量占用。美方的注意力像探照灯,照到哪儿哪儿热,移开了就凉。乌克兰问题在华盛顿的优先级,从来不是恒定的。
11月10日至11日的两天会谈,第二天只开了不到两个小时。真正落地的只有一件事:原则上同意大规模换俘,最终数字由美方特使宣布将在周四确定。至于停火、领土争端和长期安全保障,都没有达成任何协议。而乌方的立场也没变,拒绝把让出现控领土当作和平的前提。换俘是人道事务,各方都愿意做,不能当成政治破局。
夏天以来,乌俄双方对彼此领土的袭击大幅升级,经济损失和人员伤亡都在扩大。战事已经接近第五个年头,谁也没能把对手打趴下,谁也没法在桌上多拿一寸。越是这样,越容易陷进"边打边谈、谈完再打"的怪圈。每一轮会谈的价值,就看能不能把怪圈撕开一道口子。
我的判断是,眼下最可能的走向有三层。短期,换俘落实、会谈继续、特使继续跑动,这些都能看到。中期,要看欧洲能不能拿出一个让莫斯科愿意听的方案,光靠喊着要入场不行。长期,所有的路都绕不开安全保障这道坎。深圳之行如果能让主要当事方坐得更近,这盘棋才有松动的可能,否则一切仍是原地打转。
这次会晤的价值,在于渠道没断。美俄乌三方刚在阿布扎比谈完,特使当天就飞莫斯科通气,随后又奔赴都柏林向乌方通报,说明各方至少还愿意把话摊开讲。这比互相放狠话、关起门来各打各的强得多。换俘能让一批家庭团聚,也是实实在在的好事。对这样的努力,应当肯定。
但必须说清楚,对话不等于和平。普京把外国驻军和国境线两条底线又重申了一遍,乌方也不肯拿领土换停火,两边的要价隔着一条鸿沟。美方想靠扩容谈判格式推进进程,可欧洲连"以什么身份入场"都没说清楚,就想在安全架构上分一杯羹,这个账很难算平。想坐上桌,就得拿出让各方都能接受的办法,而不是只带着诉求来。
冲突的根子,是欧洲安全架构长期失衡,谁都想靠挤压别人的安全空间来确保自己的安全。这条路已经走了好些年,结果有目共睹:战火烧了近五年,该死的人死了,该毁的城毁了,谁的安全感也没多一分。安全是不可分割的,这条道理摆在桌面上,比任何新的军事部署方案都管用。
中国的立场一向清楚:劝和促谈,支持一切有利于和平的努力,不拉偏架,也不看热闹。当事方别把谈判当成消耗对方的手段,别把战场上的筹码看得太重。停火要靠有人愿意先迈出一步,而不是靠谁先把谁耗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