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让人佩服了!”重庆,一位姑娘外出摆摊时,偶然碰到一位患有脑瘫的男人,正在街边修理电器。更令姑娘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男人没有用手握工具,而是自始至终靠脚趾夹着工具在修!
那天姑娘照例把自己的小摊支起来,刚忙活没一会儿,目光就被不远处一个蹲着的人吸引住了。那人面前摆着几台旧电器,有电风扇、电饭煲、收音机之类,都是街坊邻居拿来修的。
他蹲在路边,脚边放着一个工具包,旁边还搁着几把螺丝刀、电烙铁和万用表。姑娘一开始只是觉得这人修东西的样子有点特别,走近了才看清楚,他手里根本没有拿工具,所有活儿都是用脚完成的。
他的脚趾稳稳夹住一把小螺丝刀,一点一点拧开电器外壳上的螺丝。螺丝很小,壳子也不太好拆,换作普通人用手都得费点劲,可他动作并不慌乱。
左脚压住机身,右脚夹着工具,遇到螺丝滑丝,他就停下来调整角度,再慢慢拧。拆下来的螺丝没有随手乱丢,而是被脚拨到一边,整整齐齐排着。等外壳打开,他又换了一把更细的螺丝刀,继续检查里面的线路。
姑娘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心里越来越惊讶。那人修东西时很专注,有人拿来坏掉的电器,他就用脚把东西挪到跟前,低头看,再用手辅助固定,主要操作还是靠脚。
电烙铁放在一个小架子上,他需要焊接时,就用脚趾夹起烙铁,对准焊点,另一只脚压住导线。焊完以后,他把烙铁放回原处,动作熟得很,不像第一次这么做的人。
有顾客站在旁边等,他也没因为别人看着就着急。该检查就检查,该拆就拆,该焊就焊。遇到一时查不出毛病的地方,他就把电器翻过来,用脚拨动开关,再听声音,看指示灯亮不亮。
有时候线路太细,脚趾夹不住,他就停下来,用布擦擦脚,再重新夹。整个过程没有夸张的动作,也没有刻意展示什么,就是安安静静地把一件件坏电器修好。
一个人能把日子过成这样,靠的不是嘴上说坚强,而是每天实实在在动手。姑娘后来才知道,这位修电器的男人患有脑瘫。
脑瘫让他的手脚活动不太方便,尤其是双手很难像普通人那样灵活地握工具、拧螺丝。可他没有因此把自己关在家里,也没有只等着别人照顾。
他学会了用脚代替手,把修电器当成一门手艺,也当成自己的生活来源。街边那个小摊,就是他一天天摆出来的。
来修东西的人不少,有老人拿来旧风扇,有年轻人拿来坏掉的电水壶,也有附近居民拿来接触不良的插座。他收费不高,能修就修,修不好也会如实告诉对方。
有人担心他脚上用力不方便,他就慢慢做,不赶时间。顾客把电器交给他,他也不含糊,拆、查、换、焊,每一步都做得仔细。修好之后,他还会再试一遍,确认能用才交回去。
这样的画面,放在街头并不显眼,却很容易让人心里发紧。很多人遇到难处,第一反应是抱怨命运不公平,可他没有把时间花在抱怨上。
他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就一点一点去做。手不方便,就用脚;脚也不够稳,就多练。日子不是靠别人同情过出来的,而是靠自己能做的事撑起来的。
姑娘在旁边看着,越看越觉得心里不平静。她原本只是出来摆摊,没想到会遇到这样一个人。她没有立刻上前打扰,只是默默观察。
她看见他修好一台电风扇后,用脚把扇叶装回去,又试了试风力,确认没问题才递给顾客。顾客付钱时,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东西收拾好,继续等下一位。
街边修电器这门活,如今已经不算常见。很多人电器坏了,第一想法是换新的,可还有人舍不得扔,尤其是老人。
旧风扇、旧电饭煲、旧收音机,修一修还能用,省下的不只是钱,也是一份念想。这个男人守着小摊,修的不仅是电器,也像是替一些人留住旧日子里的踏实。能把一件小事坚持下来,本身就不容易。
也有人可能会想,他这样修东西,收入能有多少?身体条件摆在那里,风吹日晒也在路边,辛苦是肯定的。可正因为辛苦,才更能看出一个人的选择。
他没有因为身体不便就放弃自食其力,也没有把自己的困难当成停下来的理由。他用自己的方式参与生活,靠手艺吃饭,靠耐心站稳。这种体面,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一点点挣来的。
这件事让人佩服的地方,并不在于他用了脚修电器,而在于他没有被身体的限制困住。很多人遇到一点挫折,就觉得路走不通了,可他偏偏在不方便里找到了办法。
生活中这样的人其实并不少。有人靠一只手写字,有人靠嘴咬着笔画画,有人坐着轮椅送快递,也有人用脚做饭、用脚骑车。
他们不是要证明什么大道理,只是想把日子过下去,并且尽量过得像样。外人看到的也许只是一个瞬间,可他们背后付出的时间和力气,往往比表面看起来多得多。
真正的敬佩,不是喊几句口号,而是愿意停下来认真看一眼别人的生活。这位重庆街头的修电器男人,没有大声讲述自己的经历,也没有向谁诉苦。
他只是蹲在那里,把一台台坏掉的电器拆开,检查,修好,再交还给需要的人。姑娘偶然遇见这一幕,心里生出佩服。
其实也是很多人看到类似场景时共同的感觉。因为在他身上,能看到一种很朴素的力量:不躲,不怨,不轻易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