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最大的靠山浮出水面，不是伊朗，更不是中国，俄乌冲突到底还有没有接着打的必要，或者说，小乌还有没有胜利的希望，现如今，普京背后最大的靠山已经显山露水，会是谁呢？说白了，俄罗斯能扛住西方一轮又一轮制裁，撑到现在，靠山不是别的国家，是它自己。

先看俄罗斯自身的账本。家底确实厚：油气、矿产是几十年攒下的，工厂和铁路网都在，一条销路被堵，就换一条。可家底再厚，也经不起两头花。今年前10个月，俄财政赤字达5.23万亿卢布，收入增得再快，也赶不上支出。全年赤字预计升到经济总量的3.2%，是原定目标的两倍，今年支出还要增加13%，大头是军费。
6月下旬，莫斯科和克里米亚一带的加油站前排起长队，不少站点限量供油，油价也在涨。一个靠油气吃饭的大国，自家司机却在为一箱油发愁。
6月28日，普京亲自主持会议，谈的就是这件事。他说大型炼油厂已经满负荷运转，中小企业的潜力也调动起来，储备的燃油全投进了国内市场，还在考虑要不要全面禁止柴油出口。
这个场景，比什么口号都更能说明问题。既然说底气来自俄罗斯自己，就得掂一掂：这座山有多厚，又是从哪儿开始漏的。
先看外面。美国和以色列2月28日对伊朗发起大规模军事行动，霍尔木兹海峡航运严重受阻，国际油价剧烈波动。伊朗自顾不暇。油价高对卖油的一方不算坏事，但那是赶上了行情，不是有人在替俄罗斯出力。中国在联合国安理会上的主张，一直是推动乌克兰危机早日政治解决。想来想去，这场仗的担子，外人替扛不了多少。
窟窿总要有人补。增值税从1月1日起上调了两个百分点。央行最近一次会议把基准利率稳在14%，还把今年的物价涨幅预期调高到7.1%至7.6%。汽油均价年初以来累计涨了19%。山是自己的，修山的钱，也是自己人在掏。
乌克兰盯上的，恰恰是这个腰眼。原油能装船卖掉，汽油柴油却得在国内炼出来，前线的卡车、田里的农机，都等着这口油。有分析说，炼油厂里的关键装置一旦炸坏，修复要六到八个月，制裁又让零部件难买。有媒体测算，2月以来全国约17%的炼油产能一度停工。7月底，汽油、柴油等燃料的出口禁令被延长到2027年1月底。
10月底，乌方在美方要求下暂停了近两周对炼油厂的袭击，10月30日又恢复了。乌军总参谋部12日称，此后已打击五家大型炼油厂，11日鄂木斯克炼油厂起火。这座厂年加工能力超过2100万吨，位置偏远，长期在无人机够不着的地方。目前没有官方消息证实受损程度。实际损失有多大，还得看接下来几周的油品供应。
乌克兰也不轻松。10月中旬，此前的能源停火宣告结束，泽连斯基随后说，俄军一夜袭击了乌方十五处以上的能源设施。冬天将至，电和暖气是实打实的民生。钱和武器还要看别人的节奏：欧盟委员会正在起草第22轮对俄制裁，以及满足乌克兰2027年资金需求的方案，要在下次欧洲理事会会议前提出。
谈判桌上的情形也一样。11月10日至11日，美俄乌在阿布扎比谈了两天，只在大规模交换战俘上达成一致，结束冲突、领土、安全保障等问题仍有重大分歧。12日，普京在莫斯科会见美方特使，重申不接受外国军队驻扎乌克兰，说两国之间只能有国境线这一条分界线。库什纳说，下周还有新一轮多边谈判。

一边谈一边打，并不矛盾。炼油厂、能源设施，成了各自手里的筹码。乌克兰想让对方觉得继续打不划算，俄方想靠空袭和前线压力，在谈判里占主动。
至于乌克兰能不能把俄军全部赶出去，眼下看不到这样的路径。靠持续打击多争取一些谈判条件，这条路在走，结果还没定。
俄罗斯扛到今天，靠的是一个大国多年攒下的底子，外面的力量没法替它打这场仗。但这份底子既要打仗，又要过日子，两头用，总有一头吃紧。今年的燃油、赤字和税负，就是吃紧的表现。
乌克兰面对的是同一道题。远程打击可以加码，但冬天的电力、外部援助的节奏，都不由它自己说了算。这场仗比的已经不只是前线，而是哪一方的后方日子先撑不住，两边的老百姓都在为此付账。
因此，眼下最现实的突破口，是把能源设施先放进谈判。炼油厂和电厂被打坏，谁家的老百姓都要受罪。双方此前有过能源停火，奥列什基也出现过六天的局部停火，说明这条路走得通。从换俘、局部停火这些小口子往外推，比一次谈完所有大问题更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