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小时候能淹过头顶的欢腾大河,现在居然连小腿都泡不湿了?
天天搁那儿听老一辈人念叨“一年河东一年河西”,真到了自家地头,才懂这句话有多扎心。我妈总蹲在黄泥地头叹气,说她小时候划着木盆捞鱼的深水湾,早就变成踩着能过牛的旱地了。这河床啊,就像个没准信儿的账本,水大的年份,洪水裹挟着泥沙一路狂飙,生生把河底啃深几分;遇到枯水年,河水慢悠悠像没吃饱饭,泥沙一沉,河床转眼就给抬高了。靠河吃河的人最懂这里的脾气,河边种地简直就是跟老天爷博弈。水要是大发了,一记猛浪拍过来,刚抽芽的庄稼地直接变成水泊梁山;水要是小了,眼瞅着旱情蔓延,挑着水桶跑断腿也浇不赢裂开的泥缝。
这河床高高低低起伏的,其实就是大自然最真实的年轮,藏着几代人看天吃饭的无奈。
天旱少雨的时候,记得多去河滩转转,防着点汛期突发恶水,种地前还得摸清自家的沙性地能不能存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