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伟达内部员工投票超97%希望黄仁勋回归,他个人魅力真这么大吗?大家可能不太了解黄仁勋对于英伟达代表着什么,我用最直白最不绕弯子最不烧心的话来说,黄仁勋之于英伟达,就像帝皇之于黄金马桶,黄仁勋对英伟达是绝对的扁平化管理。
正常的公司,一般总裁都是直接对接副总,有什么命令,副总们开个会,随后副总在传达给下面的主管。包括体制内也是如此,你会看见有“主持全面工作”“分管经济与招商引资”“分管文化与体育教育”等的分工问题。然而对于黄仁勋而言,是不存在是主持工作和副总分管的,人家是直接对接底下所有主管和研发人员的。一般的上市公司,CEO对接8-10个人较为常见,而根据近两年的公开访谈,黄仁勋直接对接的主管多达60人,任何决策,方向与微操全部都是由老黄一人负责。
在老黄面前,委员长都要甘拜下风,因为这套流程,黄仁勋已经干了几十年,且真的让英伟达发展壮大。甚至在华尔街,他们对英伟达的信任,大部分都来自于对黄仁勋的信任。一旦你理解了这套畸形却高效的架构,你就会明白。老黄如果真的彻底离开,英伟达面临的不是换个领导,而是整套操作系统直接宕机。老黄手底下那60多个平级的主管,之所以能相安无事、高效协同,是因为头顶上坐着老黄这个绝对权威。
在英伟达,没有传统的一对一汇报,老黄搞的是著名的Top 5 Things(最重要的五件事)邮件制度,哪怕是一线工程师,发的邮件老黄每天都会亲自抽看几百封,看完直接精准插手细节。现在老黄突然没了,换一个习惯了传统科层制的职业经理人上来,他接得住这60多个山头吗?根本接不住。接不住怎么办?那就只能重新设“高级副总裁”,重新搞分管、搞层级、搞汇报流程。对于习惯了直接干活、不搞大厂政治的英伟达研发人员来说,这意味着一夜之间,无数的PPT汇报、跨部门扯皮、站队抢功全都要回来了,这谁受得了?让你干活之前先写个周报月报,做个PPT总结,拿张抽纸都要OA协同,你乐意吗?
科技圈有个残酷的规律:财务或行政出身的CEO,比如现在临时接班的CFO,第一要务永远是合规和保当季财报利润。而只有技术创始人,才敢为了十年后的未来,去干华尔街短期内看不懂的蠢事。当年老黄死磕CUDA的时候,英伟达每年砸进去大把利润,华尔街骂声一片,股价跌得惨不忍睹。换任何一个职业经理人,早就在董事会的压力下把CUDA项目砍了保股价了。英伟达的护城河,本质上是老黄用一次次豪赌砌出来的,现在AI算力竞争到了最刺刀见红的阶段,AMD在追,各大云厂商在自研芯片,这个时候换帅,公司战略必然趋于保守。船一旦不敢往深水区开了,离撞冰山也就不远了。
英伟达全员持股比例极高,过去几年,公司里诞生了数不清的千万富翁甚至亿万富翁。很多老员工的资产配置里,90%以上都是英伟达的股票,而这两年刚高薪入职的新员工,手里的股票包裹更是按高点市值算的。结果呢?老黄一出事,短短几天市值蒸发5000多亿美元。你换位思考一下,你领导在的时候,公司股票天天涨,你干两年就能财富自由。你领导刚走五天,你账户里的房子、车子、养老金直接缩水一大截,甚至面临期权潜水白干的风险。更别提老黄在业内有个出了名的原则,他再难也尽量不搞大规模裁员,宁可高管降薪或者内部高强度压榨,也很少直接一刀切开人,一旦换成华尔街导向的管理层,遇到股价暴跌、业绩承压,最标准的动作是什么?裁员降本、美化财报。
所以他的个人魅力真的有这么大吗?别把大厂精英们想得太感性了。皮衣、纹身、发布会讲段子,那是给外界看的,就是穿豹纹的皮衣也没用。对于内部员工来说,老黄是那个能镇住场子不内耗的暴君、能看准未来十年的舵手,更是一台带着所有人一起印钞的超级发动机。这97%的挽留票里,或许有10%是对创始人的感情与敬佩,但剩下那87%,写满的都是对大厂官僚化的恐惧,以及对自己钱包缩水的焦虑。毕竟在绝对的利益共同体面前,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至于老黄私德有没有亏欠、跟谁谈了不该谈的恋爱?华尔街和政客在乎,但硅谷工程师不在乎。只要不耽误大家手里的股票涨,只要别搞那么多形式主义,别说穿豹纹皮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