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过一句话,很多人背过,但很少有人认真想过背后的意思。
"饭可以一日不吃,觉可以一日不睡,书不可以一日不读。"
这话听着像励志金句,可放进他的真实生活里一看,你才会明白:他说的,是真的。
延安时期,毛泽东说过一句话在当时广为流传:"一天不读报是缺点,三天不读报是错误。"这话不是口号,是他自己定的标准。
新中国成立之后,每天送到他案头的各类材料、报纸、简报,数量庞大。他自己说,"报纸是活的历史,读它可增长许多知识",对报刊上有争议的问题,他有时还专门把专家请来,当面讨论。战争年代更是如此——红军打下一座城镇,他都会派人去邮局搜罗一捆报刊,犒劳自己的"精神世界"。
根据人民日报刊载的文章,他一天几万字的《参考资料》,是每日必读,一直到晚年视力减退之后,才改由工作人员先用红笔划出重点,他再挑着读。这个习惯,终生未断。
读书这件事,他不是有空才做,是不管有没有空,都要挤出来做。
根据求是网援引的记载,1972年他会见日本首相田中角荣,指着书房里堆积如山的书说:"我有读不完的书。每天不读书就无法生活。"外出考察带书是老规矩,有时自己开书单,一带就是几箱。
大床被书占了一半,随手就能翻。理发的时候,他也不放下书,跟理发师开玩笑:"你办你的公,我办我的公,咱们互不干扰。"
至逝世时,中南海住所存书约10万册。这是长年日积月累下来的。
"不动笔墨不读书",这是他从湖南一师读书时跟老师徐特立学来的方法,一用就是一辈子。
他读书喜欢用削得尖细的铅笔,或者朱、墨、蓝色笔,书页的天头、地脚、页边、中缝,到处都是圈画和批注,不同颜色代表读书时不同的心理状态。
求是网援引的统计显示,他在湖南一师读书的五年半时间里,写下的批语、评注文字总量不少于百万字。其中那本只有十万余字的《伦理学原理》,他用毛笔写下了一万两千余字的批注——相当于原书字数的八分之一。
晚年读《二十四史》,据人民文摘刊载统计,写有批注的共15种史、198条、3583字。这还只是有文字批注的部分,圈点符号密密麻麻,有些篇章几乎页页都画满了。
1917年,24岁的毛泽东在《新青年》发表《体育之研究》,提出"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的主张。这话他后来是拿身体力行的。
游泳是他坚持最久的锻炼方式。进中南海之后,室外泳池开放,他夏天游;冬天另建了室内温水泳池,他照游。泳池后来逐渐成了他专用的场所,周边还建了书房、会客室和卧室,1966年底他搬到那里直到去世,日常接见尼克松、田中角荣等人也都在那里。
游泳之外,他还坚持日光浴。医护人员规定每天晒半小时,他就要工作人员把报纸参考资料一并拿来,一边晒一边看。工作人员心疼他,有几次故意不拿,想让他歇着,结果他发现了,照样要。
五、作息颠倒,深夜才是工作的开始
他这个人从不按"正常"时间表活着。
入驻中南海之后,他的日常作息是典型的昼伏夜出——下午到傍晚才起床,深夜开始工作,一直工作到次日凌晨,有时通宵。腾讯历史频道援引的相关史料记载,他"不看书睡不着觉,不看报不起床"。有时连续工作几十个小时,身边的工作人员都扛不住了,他还在继续。
读书也常常通宵达旦。吃饭的时候看书,他说:"吃饭用的是嘴巴,看书用的是眼睛,两不耽误。"
这种作息习惯从延安时代就有,进城之后一直保持到晚年,身体实在撑不住了才被迫调整。
他的饮食时间从不规律,完全跟着身体的饥饿感走。
据《毛泽东遗物事典》记载,他"吃饭无时间规律,全凭饥饿感而定",有时两三天不吃一顿正经饭,中间只用麦片、玉米、芋头充饥。医护人员曾专门制订了营养菜谱,他经常不照单执行,连着好几天都找不到机会按菜谱做。
他对食物本身没什么挑剔,口味始终是湖南那一套:辣椒是每顿都要有的,红烧肉是他惦记最久的一道菜,偶尔一段时间没吃,会主动开口要。
这种"饿了才吃"的节律,配上他深夜不睡的作息,让工作人员始终捉摸不定。好几次以为他该吃饭了,准备安排,他却早已转头埋进书堆里了。
视力减退,是他后来最难熬的一道关。
平装小字本看不见了,就换新印的大字线装本。大字本也看不清楚了,就安排工作人员念给他听——这个"每天必须读书"的习惯,他用这种方式一直坚持下去。
根据人民日报刊载的文章,他要工作人员找来的最后一部书,是他长期珍藏爱读的宋人笔记《容斋随笔》,时间是1976年8月26日。他最后一天读书,是1976年9月8日。
那一天,他已经病到说不出话来,但还是坚持看了书。据记载,那一天他先后看文件、看书十一次,合计两小时五十分钟。第二天,1976年9月9日,他去世了。
【主要信源】
《毛泽东怎样挤时间读书看报》,中国共产党新闻网(人民网),2023年7月21日
《毛泽东的读书学习生涯》,人民日报,2021年9月23日
《向毛泽东同志学读书》,求是网,2026年9月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