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骑电摩的小哥,后背印着“毛主席万岁”,我当时一下子就站住了!
街头人来人往,车流不息,平日里赶路的时候,大多只会匆匆扫一眼擦肩而过的路人,很少会因为一个画面停下脚步。大家每天忙着上班、赶路、处理生活琐事,眼前的风景和路人都成了匆匆过客,很难有瞬间能直击内心,让人驻足动容。可就在普通的城市街头,我偶然撞见的这一幕,简简单单,却瞬间戳中内心,让人久久无法平静。
那个小哥穿着最常见的骑手制服,头盔扣得严严实实,电摩后箱绑着外卖箱子,车流里一个普通的午后画面。后背那几个大字不是印在工作服的原厂logo上,倒像是自己找地方印上去的,白底红字,骑得飞快的时候,字在风里晃。我站在马路牙子上看着那个背影越骑越远,心里堵得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后来我才知道,这种把字印在后背上的骑手不是个例。去年佛山有个二十岁的小伙子,专门请了四天假,骑摩托车往返七百多公里去韶山,就为在毛主席逝世纪念日那天到铜像前鞠个躬。他跟记者说,主席那句“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一直压在心里,送外卖爬楼梯、赶时间、被催单的时候,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这句话。你看,这代年轻人没经历过那个年代,没听过那首《东方红》在村头大喇叭里响,可他们偏偏在送餐路上、在等电梯的间隙里,自己找回了这几个字。
外卖诗人王计兵五十岁才开始跑单,初中都没念完,却在订单背面写了六千多首诗。他写“赶时间的人没有四季,只有一站和下一站”,写暴雨里踉跄的送餐路,写顾客接过外卖时那句“谢谢”。青岛的美团骑手贠海,跑单十年,把手机里存的文章翻出来看,在车流里找灵感,最后拿了散文奖。这些人跟你我一样,每天被超时罚款、被差评、被客户脸色裹着,低头干活的时候腰都直不起来,可偏偏心里还留着一块地方,腾给点什么。
为什么是“毛主席万岁”?为什么不是别的口号?
你去翻翻年轻人现在怎么讨论这事。B站上朗读《毛选》的视频播放量破百万,弹幕里满屏飘着“教员”两个字。九零后、零零后开始管毛主席叫教员,说他是教咱们怎么看问题、怎么过日子的人。内卷躺平那些词儿挂在嘴边,可真碰上难处了,有人还是想起那句“困难像弹簧,你弱它就强”。不是非要喊口号,是在这个人人都在赶路、没人问你累不累的年代,有个人说过“人民万岁”,有个人把工人两个字写成顶天立地的人,这事本身就有重量。
那个电摩小哥大概不会写诗,也没工夫去韶山。他可能就是想让后背这几个字跟着自己跑遍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在等红灯的时候,在爬楼的时候,在被人催的时候,给自己提口气。人活着总得信点什么,哪怕只是后背上的一行字。
这年头说“怀念”两个字太轻了,可看着那个背影,我竟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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