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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扫黄的成果——宠物医院倒闭 这两件事本来不相干,被人放在一起讲,就成了因果

杭州扫黄的成果——宠物医院倒闭

这两件事本来不相干,被人放在一起讲,就成了因果:扫黄把一部分人扫走了,钱没了,宠物医院撑不住。

让这个说法立起来的,是底下一句留言。

留言的人自称宠物医院老板。他说,我们开店选店面,一定会看周边KTV、酒吧多不多,有没有小姐,够多才配开店,她们消费能力非常强

下面一片附和,说这才是干过的人说的话。

我看完只有一个感觉:这个人不像开过店的。

不是因为他讲得离谱,是因为他什么都没讲

没有店名,没有在哪条街,没有多大面积,没有一个月多少流水,没有一单收多少钱

一个真开着店的人,被人追着问凭什么这么说,随口也能报出三个数:周边多少户人家养宠物,一个月接多少单,一单收多少钱

这些数字他天天看,账本上写着,员工工资要从里面出,报不出来才奇怪

他一个都没有。他给的是一句听着很懂行的话

真老板讲话是另一个路子,话里全是自己的具体麻烦

房租一个月多少,押几付几,隔壁那家贴出转让了,房东要涨价,员工走了招不回来,疫苗进货涨了价,这个月流水比上个月掉了几千

这些话不好听,也不显得高明,但每句都对得上账

他说周边养宠的有多少户,是因为他扫过楼、进过小区;他说客单价多少,是因为他天天收钱,知道洗一次澡收八十还是一百二。这些不是听来的,是一天天做出来的

那句留言不一样。它不要成本,不要经验,也不要负责。它只给一个印象:我懂这里面的门道。谁都能说,说错了也没人来找他

更要紧的是,它把真问题挪开了。宠物医院为什么关门,答案在账上。房租、人工、设备、药品、资质,每样都在涨

宠物看病,客人能拖就拖,能换一家就换一家,实在不行就不治了

一家店开不下去,多半是房租压住现金流,或者同一条街上同类店开得太密,或者老板自己资金断了

这些都能查,能问,有账可对

那句话把原因推到说不清的地方,推给一群没名字的人,就不需要证据了。

很多人愿意信,是因为它省事

原因复杂,人就不愿意往下想;有人递上一句现成解释,听着还内行,就接过去了。转发的人不会去问店名,不会去问流水,一问那点痛快就没了

分辨有个笨办法,就是问细节。真干过的人被追问,会越说越具体,数字、地名、时间、抱怨,一样样往外冒

没干过的人被追问,会往回缩,会改成“反正都这样”“你不懂”“我听朋友说的”,把话题挪走。细节编不出来,因为彼此要对得上,一个数不对,整段就散了

还有一处不对劲。他把自己说成一群人,“我们开店选店面”。真老板讲自己的店,一般说“我那家店”,说具体的街、具体的租金

用“我们”起头,把话摊到一群人身上,实际上是把自己藏了起来。

杭州扫黄有它自己的成果,那是另一码事

宠物医院关不关门,原因在房租上、同行数量上、客人愿不愿意花钱上

用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把两件事拴在一起,看着是把事情看透了,其实是把一件查得清的事,换成了一件查不清的事

那句话值多少,跟它提供的信息一样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