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日本不怕中国的导弹，不怕核武器，也不怕稀土断供，它真正怕的，是派到中国来的间谍被一网打尽。很多人想不通：中国的导弹能覆盖日本全境，核武器摆在那儿，稀土还能掐住它军工的脖子，那它怎么还敢总跳出来挑事？

日本这些年跳得挺欢，欢到很多人看不明白，看不明白在它明明知道对面那些硬家伙摆在那儿，怎么还敢往前凑。

凑上去这件事，得先看它怕什么，怕的东西不在明面上，明面上那些，它算过，算完觉得扛得住。

扛得住导弹，是因为它知道那东西不是随便就用的，用不用，看的是整盘棋，不是它跳一下两下就能点着的。

点不着，它就敢在边上蹭，蹭的时候，心里那本账算得清清楚楚，算的是只要不踩到那条最红的线，对面就不会真动手。

不动手，它就有空间，空间里它能做的事不少，做的时候，还能顺手捞点好处。

好处不在战场上，在那些看不见的地方，看得见的是舰船飞机，看不见的是人，是那些混在生意、文化、交流里头的人。

人在里头，才是它真正下本钱的地方，本钱下在哪儿，下在那些能进得去、待得住、听得着的人身上。

听得着，才谈得上知道对面在想什么，知道了，它才好提前摆位置，摆位置这件事，比多造几艘船管用。

管用在它不用花大钱，花的是时间，时间一长，那点消息就攒成了网，网撒开，它就能在关键时候先走一步。

先走一步，才是它在周边那些事上一直敢往前探的底子，底子不在武器，在消息。

消息这东西，最怕断，断了之后，它就瞎了，瞎了之后，再想往前探，就得先掂量掂量，掂量多了，那点胆就小了。

小了之后，它那些动作就收，收的时候不声不响，可收完之后，那副样子就摆不出来了。

摆不出来，才是它真正难受的地方，难受在它不是怕挨打，是怕看不见。

看不见的时候，它做的每个决定都成了赌，赌这东西，偶尔赌一把还行，天天赌，谁也扛不住。

扛不住的时候，它就得往回缩，缩回去之后，那点跳的劲就没了。

没了劲，它就只能老老实实坐下来谈，谈的时候，价码就不由它定了。

不由它定，才是这盘棋真正的分水岭，分水岭一过，它那些年在边上攒的那点东西，就一点点还回去了。

还回去的过程，不响，可它实，实在在它不靠哪一次出手，靠的是一次一次把那些藏在水面下的东西捞上来。

捞上来之后，它才发现，原来自己最倚重的那一头，早就被人摸清了。

摸清了，再想补，就得多花几倍的力气，几倍的力气花下去，也未必补得回来。

补不回来，那点底气就没了，没了底气，它再想跳，就得先看看脚下还有没有地方站。

没地方站的时候，它才会明白，真正让它难受的，从来不是那些摆在明面上的硬家伙，是那些它以为没人看得见、却早就被人看得清清楚楚的东西。

看得清清楚楚，才是最要命的，要命在它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在暗处的人，暗处的人一旦被拉到明处，那点本事就全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