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公开发文,传来重磅消息。
先从上个月一件小事说起。乌南部被俄方控制的奥列什基周边,出现过一次局部停火,美国第一夫人梅拉尼娅·特朗普也出了力。一部分居民借此撤了出来,急需的人道物资也送了进去。这事不大,却是个前奏。连一座小城的停火都能谈拢,说明桌子没有彻底凉透。11月9日泽连斯基发文,乌方代表团抵达阿布扎比,就是顺着这股劲接下去的。
美乌俄代表10日在阿布扎比聚齐,距离俄对乌全面开战已过去1721天。仗打了快五年,谁也没能一锤定音,只剩一个越拖越沉的包袱。这是今年2月谈判陷入停滞以来,三方时隔9个月重新面对面。九个月里炮声没停,谈判却停了,现在重新坐下来,主要是被战场的僵局推着走,不是谁突然转了性子。
俄方这次的牌面很清楚。拉夫罗夫11月9日表示,主要议题是安全问题,既包括俄乌各自的安全,也包括地区安全,还有一批原则要在全面解决的收官阶段通过。谈判班子也配得很实:梅金斯基领衔,副外长里亚布科夫、加卢津,加上总参情报总局局长科斯秋科夫。外交加情报,说明莫斯科要谈的是一整套安全安排,不是只盯几块地盘。
乌方这头,泽连斯基心里最放不下的是一句话:“如果俄罗斯再动手,会怎样?”他要的战后保障包括西方继续援助乌军、欧洲牵头的安抚部队,还有仿照北约第五条的承诺。代表团由乌梅罗夫牵头,布达诺夫、基斯利察、阿拉哈米亚、斯基比茨基随行。一边要的是自己不再被威胁,另一边要的是北约别再逼近,两个“安全”撞在一起,这才是死结。
最尴尬的是欧洲。英法德意代表、北约和欧盟委员会官员都到了阿布扎比,在三方会谈前先和乌美代表碰了头。法德外长也说要参加相关会晤,可佩斯科夫咬定会谈仍是三方格式。钱出了、枪送了、制裁喊了,真到谈判时却在会场外排队。这几年欧洲当美国的跟班当得太顺,现在连座位都要别人批。
美方这回的姿态很积极,也很爱表功。库什纳说,美方与俄乌几乎每天都在沟通,也提出了缩小分歧的方案。他还说谈判不止是俄乌关系,也包括乌、俄、欧洲之间新的安全框架。卢比奥则说,只有美国和特朗普能让俄乌代表坐到同一张桌子前。调停人拉着双方坐下是本事,但抢功之前,得先把方案拿出来。
首日会谈有了动静。首日会谈持续近4小时,预计两天。泽连斯基称会谈建设性且相当实质,各方详细讨论了乌克兰的安全保障,包括如何让这些安排长期有效。他说已给代表团明确指示,周三继续三方会谈,之后几天还有美国特使和欧洲代表参与的更大范围会谈。可见欧洲没被晾在一边,只是被安排在了另一间屋子。
同一时间,俄乌仍在互相袭击。谈判桌上说着安全,桌子外面还在拿对方的设施试火力,这种“边打边谈”是眼下的常态。再看时间表:11月3日泽连斯基刚在柏林见过默茨,4日又同威特科夫、库什纳通话,要求谈判全速推进。乌方这趟是先拉欧洲,再接美国,才踏进阿布扎比的。
我的判断是,这轮能拿出手的,多半是安全框架的文字、人道安排这类相对好落地的东西。领土问题1月就摆上了桌面,俄方要求乌方割让顿巴斯,泽连斯基当时寸步不让,九个月过去,没有任何迹象说明这块硬骨头已经啃下来。真要打开局面,得看领导人层面有没有接触,光靠代表团在会议室里磨,磨不穿。
阿布扎比这扇门重新推开,是好事,值得肯定。中国一贯主张劝和促谈,哪怕只是把断了九个月的沟通接上,也比继续对打强。但也别指望两天会谈就出一份停火协议,安全保障、领土这些硬问题,需要时间,也需要各方拿出诚意。
安全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事。俄方担心北约逼近,乌方担心再遭入侵,这两种担忧都是真实的。办法只有一个:照顾彼此的合理关切,建立各方都认可的安全安排,而不是把一国的安全建在另一国的不安全之上。谁想靠拖延、靠加码来换筹码,最后只会让冬天更难熬。
欧洲的处境值得好好想一想。出钱出枪最多,谈判时却只能在场外先碰头、再等消息。这说明一个大陆的安全,不能靠别人替你在桌边说话来保障,更不能靠把冲突拖下去来换。欧洲要想有话语权,就该拿出真正推动政治解决的主张,而不是只当军援的提款机。
美方当调停人,就别只顾着抢功劳。卢比奥说美国是唯一能把两边拉到一张桌的国家,这话如果成立,责任也在美方:方案要公平,不能偏袒一方,更不能把调停变成自己的政治表演。
入冬以后,前线和后方的代价都在加大,能源和民生设施的压力只会更重。各方应当抓住这个窗口,先把换俘、人道救援、减少对民用设施的打击落实好,再谈更难的问题。对话比对抗好,谈判比开火强,这是常识,也是世界这几年最该补上的一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