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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很长寿,可以陪伴人类好多年。我们家有一只老鹅都20岁啦,也没想过杀她,她这么老

鹅很长寿,可以陪伴人类好多年。我们家有一只老鹅都20岁啦,也没想过杀她,她这么老了还要下蛋真的太敬业👏这种岁数我们都觉得她很有灵气的,只是又养了两只新伙伴陪她一起过日子,新的两只三岁左右,三个姐妹现在一起在家。还有一群鸭子嘎嘎嘎嘎。

20岁的鹅是什么概念?家鹅的寿命普遍在20到25年之间,个别能活到30年以上,这在禽类里算得上高寿。一只鹅能活到这个岁数,背后是二十年的日日夜夜。冬天要备足干草垫窝,夏天得防着中暑,换羽期营养跟不上就掉膘,哪一样疏忽了都熬不过来。我妈常说,这只鹅刚抱回来的时候还是个毛团子,那会儿我还在念书,如今我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它还在院子里昂着头踱步。时间在这只鹅身上好像走得特别慢,慢到让人忘了它其实已经是个“老人家”。

老鹅下蛋这件事,家里人提起来语气都带着点佩服。禽类过了壮年,产蛋量往下掉是自然规律,可它偏偏不肯闲着,隔三差五还能摸出一个蛋来。蛋壳比年轻时薄了些,个头也小了一圈,但那股认真劲儿没变。每天清早准时蹲窝,下完蛋还要扯着嗓子叫几声,像是在跟全家报账。我爸说这鹅有灵性,不是瞎讲。养了二十年,它认得家里每个人的脚步声,陌生人进院子它第一个叫唤,自家人推门它连头都不抬。有一年我外出打工半年没回家,进门那天它愣了几秒,然后凑过来用脖子蹭我裤腿,那一下心里真不是滋味。

新添的两只鹅三岁上下,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刚来的时候老鹅还端着架子,不让它们靠近食盆。过了几天不知道怎么就处熟了,三个现在同进同出,排队走路的样子特别整齐。老鹅走在最前头,步子稳当,后面两只跟着,偶尔谁掉队了它还会回头等一等。这种秩序感不是人教的,是它们自己磨出来的。三岁的鹅正是下蛋的好时候,蛋大壳厚,跟老鹅的小蛋摆在一起,一眼就能分出来。可老鹅从不抢功,该吃吃该睡睡,倒是那两只年轻的喜欢围着它转,像是认了个长辈。

院子另一头还有一群鸭子,嘎嘎嘎的叫声从早到晚没个停。鸭子跟鹅不一样,鹅沉稳,鸭子闹腾,一群鸭子凑一块儿能把整个院子搅得热火朝天。喂食的时候最明显,鸭子扑棱着翅膀往前冲,鹅不紧不慢地等它们抢完再过去。老鹅往那儿一站,鸭子们自动让出条道来,这大概就是岁数带来的分量。

养这么一院子家禽,说起来轻松,做起来全是细碎活儿。粮食得搭配着来,光喂谷物不行,还得掺青菜叶子、贝壳粉,钙跟不上蛋壳就软。水槽一天换两回,夏天蚊子多的时候还得点蚊香。这些事听着琐碎,可哪一样漏了都出问题。我妈有本小账,记着每只鹅下蛋的日子,老鹅那栏最近几个月稀稀拉拉没几个数,她也不在意,说下不下蛋无所谓,养出感情了,就当家里多口人。

这话不假。一只鹅活到20岁,早就超出了“家禽”的范畴。它见证了这个院子里的婚丧嫁娶、孩子长大、老人变老。它下的蛋攒起来能装好几筐,可真正值钱的是这二十年攒下的日子。现在的人养宠物讲究品种、讲究血统,其实最金贵的是时间。时间堆出来的信任,换不来也急不得。老鹅不怕人,是因为它知道这些人不会伤害它;它肯下蛋,是因为它在这个院子里活得踏实。

三只鹅一群鸭,院子里每天热闹得很。老鹅走得慢了,可它还在走,还在下蛋,还在管着新来的两个妹妹。这种劲头比什么养生道理都实在。日子不就是这么一天天过出来的么,急不得,也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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