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德韦杰夫曾说:一旦战败,就用核弹攻击4个国家,让世界进入末日,将动用战略核武器针对乌克兰、德国、英国和美国进行打击,从而引发全球性毁灭。
2024年2月18日,德国国防部长皮斯托留斯和英国国防部长沙普斯先后表示不能接受俄罗斯取胜,俄方被激怒。
梅德韦杰夫随后公开表态,俄罗斯要是在乌克兰冲突中失败,就会动用核武器打击乌克兰、德国、英国和美国四个国家,让全球进入末日状态。
名单一排开,其中一个是战场上的对手,另外三个都是援乌最积极的西方大国,点名的用意来。后来这类话也没少说。
把时间拨回那个周末,战场上刚发生一件大事。
2月17日凌晨,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宣布,从乌东重镇阿夫杰耶夫卡撤军,理由是避免部队遭到包围,保护官兵生命。当天晚间,俄罗斯国防部宣布,俄军已完全控制这座城市。
前线正在撤退,德国慕尼黑的安全会议也正在举行。乌克兰需要援助,西方讨论如何继续支持,俄罗斯则在战场推进。各方争执的,已经不只是下一批炮弹什么时候送到,还有这场战争究竟要打出什么结果。
就在这个背景下,18日,梅德韦杰夫在社交平台发了一篇措辞激烈的文章。他先设定一种情形:俄罗斯失败,被迫退回1991年的边界,接着把这种结果描述成当代俄罗斯不可逆转的解体。
这里面的关键,是他如何解释“失败”。
在他的论述里,俄罗斯已经宣布并入的克里米亚及乌东部分地区,关系到俄方认定的国家领土和宪法安排。他把放弃这些地区,同国家分裂、内部动荡联系起来,再由此提出动用全部战略武库的威胁。
读懂这一步,才能明白这番话为什么如此危险:他把领土争端、战争结局和国家生存捆在了一起。
当一方说自己争的是土地,另一方说自己面临的是灭亡,双方能够商量的余地就容易越挤越小。
接下来,他点出了基辅、柏林、伦敦和华盛顿,还提到其他地点,以及俄罗斯的核三位一体。
这个听起来很复杂的名词,其实就是从陆地、海上和空中三个方向保有核打击能力:陆上有洲际导弹,海里有携带导弹的潜艇,空中有战略轰炸机。多种力量并存,是为了让对手无法轻易消除其核反击能力。
因此,我认为,点名这些首都的主要作用,是把压力从乌克兰前线传到西方决策者面前:你们给战争设定目标,也得计算自己的风险。这种说法试图让援助者明白,冲突升级的代价可能越过乌克兰边界。
但这种威慑有一个难解的矛盾。
威胁说得太轻,对方可能不理;说得太重,又可能推动对方加强军备、提高戒备。双方都说自己是在防止战争,实际行动却可能让彼此更加紧张。谁都希望对方先退,谁又都担心自己先退会吃亏。
随后发生的政策变化,让这场争论有了更具体的内容。
2024年11月19日,普京签署总统令,批准新版俄罗斯核威慑国家基本政策。新版政策把无核国家在有核国家参与或支持下对俄方发动的侵略,视为双方的联合攻击。
用大白话说,就是俄罗斯要把出手的一方和背后支持的一方放在一起计算。它还提出,在收到空天攻击武器集中发射并越过俄边界的可靠信息时,将考虑使用核武器的可能性。
这意味着,围绕远程武器、攻击范围和外部参与程度的争执,会直接牵动核风险。各方争论的不只是某种导弹能飞多远,还包括一次攻击会被对方认定成什么性质。
到2026年9月,梅德韦杰夫再次谈到相关条件,并明确表示,最终决定由国家元首作出。核武器怎样使用,牵涉国家最高决策,任何一次表态都必须放回这个决策背景里理解。
普通人看这些新闻,最容易掉进两个极端:一种觉得核大战随时就要来,另一种觉得狠话听多了,根本不用当回事。
这两种判断都太满了。
核威慑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各方都知道后果难以承受;也正因为如此,反复把核武器搬上台面,才更需要警惕。危险可能来自有意升级,也可能来自误判:我以为你只是吓唬,你却认为我已越过底线。
真正值得盯紧的,是武器使用限制怎样变化,军事行动有没有扩大,危机中的沟通渠道是否还在运转。这些变化,比谁又说了一句更狠的话,更能帮助人们判断风险。
中国、俄罗斯、美国、英国、法国五个核武器国家领导人曾共同确认:核战争打不赢也打不得。
这句话应该成为衡量所有核言论的尺子。战争中的立场可以针锋相对,国家之间也有利益冲突,但把数以千万计普通人的生活押上赌桌,绝不能被当成一种痛快的表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