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仁勋被迫辞职后,美司法部火速澄清:Alice Huang不是中方间谍!司法部长布兰奇说,联邦调查局还在查,司法部没有结论。黄仁勋已经离开英伟达,这句话才公开说出来……
这件事原本从黄仁勋的婚外关系开始。有关他与Alice Huang交往的消息传开后,美国媒体又引述官员的怀疑,称她可能替中国获取英伟达和芯片行业的情报。一个人的私事,很快牵扯出更严重的指控。
Alice Huang曾在新加坡一家购买英伟达芯片的公司任职。这家公司因部分先进芯片可能转往中国,早已受到美国部门调查。她与黄仁勋的关系曝光后,原来针对芯片流向的疑问,也落到了两人的交往上。
黄仁勋随后向家人和员工道歉,承认婚外关系造成了伤害。英伟达董事会也请人调查,表示没有理由相信公司的商业机密或美国国家安全已经受损。只是董事会的话,没能让围绕他和Alice Huang的争论停下来。
美国国会议员开始要求了解更多情况。他们追问的不只是黄仁勋与谁交往,还包括英伟达卖出的先进芯片最终去了哪里、商务部此前怎样监督这些交易。有议员甚至公开要求他辞去首席执行官职务。
11月12日,英伟达宣布黄仁勋辞去总裁、首席执行官和董事职务,即刻生效。首席财务官科莱特·克雷斯暂时接班,董事会开始寻找正式继任者。公司宣布的是辞职,没有交代董事会与黄仁勋怎样作出这个决定。
当天英伟达股价开盘一度跌约13%,收盘时跌幅收窄到约4%。黄仁勋创办公司三十多年,许多重要产品都由他亲自向客户介绍。临时负责人刚上任,董事会还要找正式CEO,这些变动都发生在同一天。
在我看来,辞职当天最引人注意的消息,来自司法部长布兰奇。他面对记者说,司法部和联邦调查局没有认定Alice Huang是中国间谍,调查还在继续。此前那些说得斩钉截铁的猜测,至此得重新掂量。
Alice Huang至今没有因间谍指控受到起诉。有关她是否替中国搜集情报,美国情报官员也有不同看法。有的人认为她接近黄仁勋构成风险,有的人说现有材料不足以认定她在替北京做事。中方则一直否认有关指控。
我觉得,问题就在于公众听到的先后顺序。先是间谍嫌疑传得满天飞,接着黄仁勋辞职,最后才听见司法部长说没有结论。调查可以继续做,但在结果出来以前,黄仁勋已经失去了英伟达的管理职位。
美国部门调查的是这家公司购买的芯片有没有违规流向中国,也调查相关交易由谁经手。国会议员要求商务部说明,监管人员什么时候收到线索,采取了什么措施。把这些记录查出来,才能弄清每个人承担什么责任。
在我看来,国会盯得这样紧,还因为英伟达对华销售本来就有争议。黄仁勋一直希望保留中国市场,国会里则有人主张进一步限制。私人关系曝光后,原本围绕出口许可、客户审查的争执一下子更激烈了。
黄仁勋离开后,推动更严芯片管制的议员仍在争取支持。有提案要求追踪先进芯片的最终去向,也有提案要限制外国客户通过海外机房远程使用芯片。英伟达过去反对部分措施,如今仍需面对这些正在推进的提案。
我反倒觉得,接下来最该看的,是美国国会能问出什么具体结果。芯片卖给谁、有没有被转手、商务部收到线索后采取了什么行动,这些都能查文件、查记录。拿不出交易和调查材料,再大的声量也说不清问题。
美国参议院银行委员会已要求黄仁勋和商务部长卢特尼克到国会作证。与此同时,白宫高层也在讨论卢特尼克的去留。英伟达的换人已经发生,政府部门是否尽到了监管责任,却还要由相关人员回答。
在我看来,司法部长这番话来得晚,才是整件事最让人不舒服的地方。间谍指控传开时,黄仁勋承受了公开压力;等他离开公司,司法部才说尚无结论。往后调查有什么发现,应该由证据说话,提出指控的人也该说清依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