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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个人渣,随便,我不在乎”,这是黄仁勋辞职前对自己的评价 彭博社12日发

“我就是个人渣,随便,我不在乎”,这是黄仁勋辞职前对自己的评价

彭博社12日发的独家里说,黄仁勋辞职前那几天整个人垮了,跟熟人说话开口就是随便、我不在乎,还骂自己是个人渣,说不在乎自己的下场。

一个把英伟达从餐厅创业带到五万亿美元市值的人,最后用“人渣”俩字给自己收尾。这话听着刺耳,可你细品,里头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诚实。他不是在演戏,是真觉得自己完了。

但黄仁勋垮掉的姿态,恰恰暴露了英伟达这家公司最要命的结构性毛病。三十三年,就他一个人站在最前面。董事会连个董事长都没设过,所有事压在他一个人肩上。这种搞法顺风顺水的时候叫“传奇领袖”,出了事就叫“关键人物风险”,华尔街贴标签的速度比谁都快。

看他最后那几天干了什么。英伟达有个规矩,六十来个高管每周得给他交邮件,列清楚最重要的五件事,他以前不分昼夜秒回。后来呢,回复越来越慢,慢到大家都知道不对劲了。一个人管到这么细,底下的人早就习惯了等他拍板。他一旦垮了,整台机器跟着晃。

丑闻本身不复杂。第一段婚外情牵扯到一个被美方怀疑有情报背景的女性,董事会本来还想保他。总法律顾问亲自上门对质,他才认了。紧接着第二段又爆出来,对象是公司内部管医疗保健业务的女副总裁。董事会连夜开会到深夜,他坐在那儿说“随便”“我不在乎”。这话从一个以控制欲著称的人嘴里说出来,分量很重。他不是不在乎,是知道自己没牌了。

更荒诞的是市场的反应。消息落地当天股价一度跌了百分之十几,市值蒸发几千亿美元。可你想想,英伟达的芯片还在卖,订单还在排,数据中心收入刚翻了倍。一个CEO的私德问题能把几千亿市值打掉,说明什么?说明投资者买的从来就不是“英伟达”这三个字,买的是“黄仁勋”这个人。人走了,信仰就动摇了。

段永平那话说得挺透:英伟达可以“傻瓜式管理”,短期生意不受影响,但几年后能不能找到同样有远见的人,难说。这话客气了,翻译过来就是:这公司离了谁都转,但离了黄仁勋,转得好不好另说。

我真正想批的,不是黄仁勋管不住自己那点事。人嘛,烂起来都差不多。我想批的是那种把一家万亿公司绑在一个人裤腰带上的治理文化。三十三年不设董事长,六十个高管直接向他汇报,所有决策等他回邮件。这种结构在上升期是效率机器,在下坡路上就是单点故障。他骂自己人渣的时候,董事会那帮人有没有想过,自己这些年干嘛去了?

英伟达换了个CFO当临时CEO,又请了个外部董事长。动作挺快,但补的是三十三年的窟窿。一个公司的命运不该系在一个人的道德水准上,更不该系在他崩溃时说出的那句“随便”上。黄仁勋对不起他老婆,对不起股东,但英伟达这套把所有人押在一个人身上的玩法,对得起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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