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3名壮汉挟持一名18岁女学生。途中,女学生求助同车的武警战士。谁知,战士竟然转头睡觉,女孩当时绝望了……以为这辈子都完了。
一名年轻军人坐在长途大巴上,面对女孩求救的眼神,却偏过头闭上了眼。乍一看,这像是冷漠;但几个小时后,车开进湖北仙桃的服务区,他突然起身,制服了挟持女孩的三名男子。
这段经历发生在2006年。事后,许多人记住了他出手时的利落,也记住了那个容易让人误会的动作:他为什么不立刻救人?
当时,18岁的女孩被三个壮汉夹在车厢后排,腰边还有刀。她被逼着写下两万元欠条,还按了手印。车上乘客不少,空间狭窄,谁也无法确定歹徒下一步会做什么。
女孩看见斜对面有一名穿武警制服的年轻人,便向他求助。年轻人叫冉松柏,是安徽武警总队的士官,刚休完探亲假,正搭车回部队。
他看了女孩一眼,又扫了眼旁边的三名男子,随后靠着车窗闭上眼睛。对女孩来说,这个反应几乎等于希望落空。她以为连穿军装的人都不打算管自己了。
冉松柏后来没有留下姓名,关于他当时具体想了什么,外人无法替他下结论。不过从后续行动看,他没有贸然在车厢里动手,而是在等待更合适的时机。
这辆大巴从重庆黔江开往湖北武汉。车里挤着乘客,前后空间有限,歹徒又带着刀。要是当场冲上去,女孩会不会先遭伤害?其他乘客会不会被卷进去?这些风险都摆在眼前。
这并不等于遇到危险就该沉默。只是当对方手里有刀、周围又挤满乘客时,冲上去喊一声就能解决问题吗?救人讲勇气,也要考虑怎样让被挟持者和旁人少受伤。
据这段经历的讲述,冉松柏在接下来的四个小时里一直留意三名男子的动向,也观察车门和过道。他没有惊动对方,直到大巴凌晨四点多驶进仙桃一处服务区。
车门打开,乘客下车透气、拿行李,车厢里外一时有些混乱。三名男子趁机架着女孩往车下走。女孩刚迈下台阶,几人注意力出现空隙,冉松柏随即起身,抓住持刀者手腕夺刀,又迅速制住另外两人。
整个过程很短。警察赶到后,将三人带走。女孩想向他道谢时,冉松柏已经回到铺位,继续赶路,也没有留下姓名。后来,女孩一家辗转找到部队,专程送去锦旗。冉松柏获记个人二等功,并获评优秀青年卫士。
为什么当时不能在车厢里直接动手?封闭空间里的冲突,很容易把旁人也拖进危险。2018年重庆万州公交车坠江事故中,乘客与司机发生争执,冲突升级后车辆失控,造成多人遇难。
两件事情况不同,却都提醒人们,车厢里的突发冲突,后果可能不只落在当事人身上。
民航客舱处置突发冲突时,也要考虑隔离风险、呼叫支援和保护其他乘客,而不是只看谁先冲上去。交通工具空间有限,救援行动要尽量控制局面,这个道理并不难懂。
不过,冷静不能变成袖手旁观的借口。如果有人正面临迫在眉睫的伤害,旁人仍应尽可能报警、提醒司机或寻求周围协助。关键不是把沉默都解释成策略,而是看行动有没有真正指向保护受害者。
这次事件里,女孩起初看到的是一个转头闭眼的人,后来看到的却是一个抓住时机出手的军人。那四个小时,对她而言是漫长等待;对车上其他人而言,也是在不知情中躲过了一场可能失控的冲突。
我们常说见义勇为要挺身而出,可挺身而出不一定非得立刻冲上去。真正要紧的是判断局势、找到机会,再把人安全带出来。冉松柏的“闭眼”,最后没有停在回避上,而是接上了行动,这才是这段经历最值得记住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