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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烧到三十九度多的半夜,她一个人抱孩子冲进急诊室,电话连拨三遍,家里的男人还在

孩子烧到三十九度多的半夜,她一个人抱孩子冲进急诊室,电话连拨三遍,家里的男人还在打呼噜;可一到平时夜里熄灯,他连半个字都不愿多说,手倒是一秒不落地伸过来。
结婚第七年,三十五岁,她把离婚协议直接甩在茶几上。
外人眼里这日子没法挑刺:有车有房,没出轨、没家暴、不赌钱不酗酒。可防盗门一关,屋里冷得像个冰窖。
每天下班进门,鞋子一甩,人往沙发上一陷,短视频的声音外放到半夜十一点。
她在旁边坐下,提单位主管找茬,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嗯”;提下个月房贷,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刚说到孩子选幼儿园,他把手机往胸口上一扣,翻个白眼:“累了一天,明天再说。”
到了明天,照样是这张没有表情的脸。
有一回她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房间里短视频的音效震得人脑仁疼。她走过去伸手把他手机往下按:“你能不能跟我说句话?”
男人手臂一伸,直接把她往床上一拽:“这不就正在跟你说话么。”
她猛地把手抽出来。男人的脸当场拉得老长,翻身背对着她,扯过被子往身上一裹,嘴里摔打着嘟囔:“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回家连碰都不让碰,全天下就你事多。”
婆婆在电话里劝她:“男人心粗,有吃有喝就行了,你别作。”
小姑子也跟着帮腔:“我哥从小嘴笨,嫂子你多担待。”
可这个“嘴笨”的男人,戴上耳机打游戏跟队友连麦,嗓门大得隔壁邻居都能听见;跟同事下馆子聚餐,荤素段子一个接一个,笑声隔着包厢门直往外钻。
只要一踏进家门,他的嘴就像焊死了一样。
为了挽救这日子,她硬拉着他去了婚姻咨询室。
咨询师坐在对面,手里拿着笔问:“你们俩在家里,一般都聊些什么?”
男人陷在软皮椅子里,两只手死死抠着大拇指旁边的死皮,眼珠左右转了两下,憋了半分钟才吐出两个字:“孩子。”
咨询师手里的笔尖在纸上停顿了片刻,抬头看他:“除了孩子呢?”
男人把两只手往膝盖上一摊,两肩往上一耸:“没了。”
坐在旁边的女人没吵也没闹,只是低头拉开包的拉链,把眼泪擦干净,彻底死了心。
七年时间,五岁的孩子,卖房分贷款,一人一半。
在办事大厅签完字出来,男人把笔往兜里一揣,斜眼盯着她问:“你跟我交个底,你是不是在外头有人了?”
她连脚步都没停,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现在一个人带孩子,起码屋里有喘气的人声。想说话就给朋友发两条语音,路过小区门口还能跟卖水果的摊主聊几句天气。一到深夜关了灯,屋里是空的,但胸口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过日子最怕的不是吵架,而是明明睡在一张床上,白天形同陌路,晚上熄了灯却只剩下生理本能。换作是你摊上这种回家就失音、关灯才凑过来的伴侣,你会为了凑合过下去继续忍,还是宁可一个人过也趁早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