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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38岁光棍汉,含泪埋了病逝的哥哥。谁料,丧事刚办完,嫂子便不声不响扔下4个孩

河北38岁光棍汉,含泪埋了病逝的哥哥。谁料,丧事刚办完,嫂子便不声不响扔下4个孩子消失了。
 
他把最小的侄女抱起来,轻轻叹口气:“都跟着我过吧!”哪知道,1年之后,4个孩子跪在地上哭喊:“您就是我亲爸!”一个人本来只管照顾好自己,冷不丁要拉扯大4个孩子,日子会过成啥样?河北邢台乡下的李书尧,38岁那年就碰上了这么个难题。
 
河北邢台巨鹿县一个平常的村子里,李书尧38岁那年,家里的日子说垮就垮了。哥哥患病没了,丧事才收尾,嫂子趁天没亮提着铺盖卷没了人影,4个孩子丢在屋里,大的还没太懂事,小的连话都说不利索。
 
没人跟李书尧商议,也没人问他肯不肯,日子就这么硬邦邦压到他肩上。
 
要说李书尧这半辈子,命一直不顺。爹娘没给他留下什么,打小是哥哥拉扯他长大的。家里穷,哥哥自己啃干粮,也要把半块热乎的塞给他。这份情,庄稼人不挂在嘴上,可一笔一笔都记在心里。
 
后来哥哥成了家,添了4个孩子,守着几亩薄地过日子,娃一个接一个长起来,钱永远不够花。
 
哥哥这一病,家底就露了。看病要钱,亲戚借了一圈,人还是没留住。那几天李书尧守在灵前,哥哥攥着他的手,话说不成句,意思他听明白了:这一家老小,你不能撒手。他点了头。
 
点这个头的时候,他大概还不知道,往后的日子有多沉。
 
丧事一完,屋里就冷清了。嫂子走了,没留话,也没留钱。人各有各的难处,这一步旁人不好替她评说,可摆在眼前的事实是,4个孩子一夜之间没了爹,也没了妈。最大的那个仰着脸问他,叔,我妈还回来不。他蹲在门槛上,半天没起来。
 
村里人陆续登门,话都实在:你连媳妇都没娶上,哪家姑娘愿意跟着你养4个娃?小的送人,大的送福利院,你还能过自己的日子。这些话不狠,句句在理。李书尧闷头抽烟,末了就一句:孩子是我哥留下的,我推不出去。
 
那天他进屋,最小的侄女正趴在炕上哭,他伸手抱起来,孩子尿了裤子,他手忙脚乱地擦。就是那会儿,他轻飘飘撂下一句话。这话说出口用不了1秒,扛起来是十几年。
 
日子是啥样,得掰开看。天不亮就起来,先给几个孩子弄口热的,喂小的,送大的去学校,然后下地。农闲了去镇上找零活,卸车、搬货、和泥,啥顺手干啥,1天挣个几十上百块,攥在手里舍不得花。
 
回到家还得洗衣裳、刷锅、盯着孩子写作业,小的夜里哭,他抱着在屋里来回走。
 
钱是最紧的那一环。4个孩子的吃穿、学费、书本费,一样都躲不开。他的衣裳穿到起球,鞋底磨平了还凑合,肉留给孩子,自己扒拉两口咸菜。有人看他难,塞点钱,他记着,能还就还。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磨。过了差不多1年,赶上他过生日,他自己都忘了,几个孩子却记着,凑了点零钱,笨手笨脚弄了一桌饭。菜咸了,饭还有点夹生。吃完,4个孩子齐刷刷跪在地上,哭着喊:您就是我亲爸。
 
他愣在那儿,半天没出声,后来端着碗,眼泪掉进饭里。一个38岁的汉子,这辈子没听过谁喊他一声爸。有人说孩子会来事,哄他高兴。可这声爸不是哄出来的,是1年300多天的热饭、半夜的背、缝了又缝的衣裳换来的。孩子不傻,谁真心待他,心里门儿清。
 
后来的日子,也没变成戏文里的样子。娃一个个长起来,大的进了中学,小的背上书包,家里照旧不宽裕,低保也办了下来,饿不着,也富不了。他还是那副样子,脸黑,话少,一双手粗糙得像树皮。
 
这样的事,放到网上容易被说成“伟大”。真到他家院子里站一站,就知道这2个字太轻。他不是不知道累,是没得选。一个庄稼汉认死理:哥哥养过我,我就得管哥哥的娃。道理朴素,做起来要命。
 
也有人问,为啥不找政府、不找亲戚?找了,能帮的都帮了。可日子是一天一天过的,针头线脑的琐碎,别人替不了。农村里这样的“叔爹”“婶娘”其实不少,一个村子有一两个,撑着的就是几个孩子的整个童年。
 
如今那4个孩子还在长,李书尧还在忙。他自己没成家,却把一个家撑了十几年。这事听着像故事,其实就是一个普通人把一句承诺,过成了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