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菲律宾的坐滩破船拖不动!”1999年5月,菲方以船底漏水为由,把马德雷山号冲上仁爱礁,当时说好了会尽快拖走。27年过去,这句话像一张过期欠条,一直挂在那儿。
这艘船还是1944年美国建造的二战坦克登陆舰,1976年转给菲律宾,船龄快80年。一个人80岁都得拄拐,一艘登陆舰泡在海里几十年,还指望它当钢铁堡垒,现实吗?
11月6日到8日,海洋合作与治理论坛在三亚举办,中国南海研究院学术委员会主席吴士存接受采访时表示,这艘船已经没法拖了,只能清除。它坐滩27年,整个底壳都“长”在了仁爱礁上,强行拖走就会解体。
有人会问,中方不是有能力吗,为什么不动手?我觉得答案不复杂:不是拖不了,是不值得。船已经烂到只剩外壳,硬拉上来,残油、锈片、碎板全掉进海里,原本集中在一点的污染可能扩成一大片,珊瑚修复动辄按年算。再说,这事还牵着中菲关系,乃至整个东盟的神经,处理不好,得不偿失。
中方的做法是另一条路。出于人道主义,米面、饮水这类生活物资可以放行,但每次补给,海警都会跟上去检查,防止有人借机夹带建材加固破船。
2024年7月,双方就人道主义补给达成临时安排,核心就是事先通报、现场核查,把口粮和建材分开。压力不放在钩子上,放在补给线上,既不让矛盾失控,也不让这条破船继续“长新骨头”。
菲律宾那边,近年想靠运补搞事情,越来越难了,几条船的实力摆在那儿,很难突破封锁线,能做的多半是在外交上喊话。而国内的声音也在变。11月8日,菲外交部发表声明,强调总统才是外交政策的首席设计者,提醒官员不能各唱各的调。
商界团体也联名呼吁,停止对中国的敌意,理由很实在:中国大陆和香港占菲律宾国际贸易近三成,反过来,菲律宾在中国全球贸易里的占比,不到百分之一。
好在菲律宾并不是没有明白人,外长拉扎罗与中方接触,态度相对务实。我的看法是,这件事最好的出路,是两国外交部门坐下来谈,找出一个妥善处置的办法,中方保住权益,菲方也保住体面。
船会继续烂下去,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该想一想的是:把一堆锈铁包装成筹码,这笔账,到底是谁在买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