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国制裁的俄军飞机,深夜降落以色列!”11月8日晚9点,一架俄国防部图-154M落地特拉维夫本-古里安机场,次日一早飞往阿布扎比。
不少人第一反应是:制裁成摆设了?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这趟飞行更像是在美国点头之下,借俄方飞机在俄、以、伊之间搭一条不公开露面的传话线,制裁名单管得住交易,管不住谈判桌上的默契,说不定美国自己就需要这条线。
据以色列公共广播机构KAN报道,这架飞机编号RA-85042,隶属俄国防部第223飞行单位,2023年5月19日就被美国列入制裁名单。KAN援引匿名消息人士称,机上有俄军总参情报总局局长科斯秋科夫,代表团是应美方要求赴以,接触以方安全官员。不过以军方、总理办公室和俄驻以使馆都未证实,谈了什么也没有官方说法。
美国的制裁名单,不是全球机场的禁飞令。财政部的规则主要管美国管辖范围内的财产和交易,外国飞机能不能降落,是所在国自己的主权决定。华盛顿能抬高交易成本,却没法凭一纸名单替以色列拍板。
再看时间。11月10日,阿联酋外交部确认美俄乌三方新一轮会谈在阿布扎比启动,11日进入第二天,路透社称各方尚无突破,领土安排和安全保障仍是分歧。而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本月5日刚访问过俄罗斯。
几个节点连起来,外界自然要猜,俄方是替伊朗传话?是给阿布扎比会谈提前探路?还是重启俄以之间的旧沟通渠道?这些都只是媒体猜测,两地行程有没有直接联系,目前没有足够证据下结论。
至于“单纯经停加油”,我觉得讲不通,图-154的航程够直飞阿布扎比,情报总局一把手专门停在这么敏感的机场,很难只为加油。
我为什么倾向美国默许这个判断?一来,消息人士说这次会面是美方提议的,为的是让俄以提前通气,免得两条线同时失控。二来,以色列既需要美国支持,又绕不开伊朗问题,而俄罗斯在这件事上是个很难忽略的参与者。保持必要沟通,比断掉联系更符合以色列的现实利益。
所以,一架受制裁的飞机能降落,不是制裁失灵,而是现实里总得留几条能说话的线。盟友可以接受华盛顿的部分政策,却不会每次都放弃自己的判断。制裁能抬高外交成本,替代不了外交本身。
美国的制裁工具有分量,但不是能打开所有问题的万能钥匙。当俄军情报头目都要绕道以色列传话,一边是乌克兰的炮火,一边是中东的火药桶,难道靠封锁和名单,就能换来安稳?
与其猜来猜去,不如盼着谈判桌上早日拿出停火的结果,老百姓要的,从来都是不再提心吊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