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哪怕泽连斯基到白宫道歉，特朗普也不太可能给面子了！因为泽连斯基这次做得确实太绝了！

9月初，美国总统特使威特科夫和特朗普女婿库什纳到基辅见面，谈越冬援助和安全保障；10月20日前后，威特科夫又在挪威奥斯陆和泽连斯基碰面，一起到场的还有挪威、芬兰这些欧洲国家的领导人。表面看，沟通渠道一直没断。

真正变脸是10月上半月。

10月9日，特朗普宣布放松对俄罗斯柴油出口的制裁，目的很直接，压美国国内油价。10月11日他又宣布俄乌实施能源停火，按照乌克兰媒体的说法，乌方事先并没有接到通知。10月14日泽连斯基在英国接受采访，被问到有没有被背叛的感觉，他直接回答真的是这样，说特朗普没有真正中立，而是站到了另一边。

同一天他接受英国《金融时报》采访时还表示，阻碍打击俄罗斯炼油厂的限制已经解除。此前特朗普10日公开讲过，乌克兰该换个能谈成协议的新领导人，泽连斯基回应不会屈从美国压力下台，马斯克14日也在社交媒体发帖，说泽连斯基该走人了。

这话传到白宫，后果很快落到实处。

一是爱国者拦截弹的转让审批卡住，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一直没走完批准程序，有些拦截弹还是北约其他国家已经付过款的，泽连斯基19日和美国两党参议员线上开会时当面抱怨，说这说明美方已经作出放缓支持的政治决定。

二是前线用的星盾、星链卫星通信被限速，军用无人机终端上限大约每小时160.9公里，有部队反映速度不到每小时80公里就和操控人员断联，无人机侦察、拦截俄军无人机和后勤指挥都受影响。

三是乌方说连续没收到美方针对俄军弹道导弹的早期预警，美方则回应情报共享没有中断，相关系统是出现了软件问题，正在调查，国务卿鲁比奥也跟着做了同样表态。

10月19日特朗普公开回怼，说泽连斯基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对结束冲突没帮上忙，美国给了乌克兰很多，乌克兰什么都没给美国，应该让其他人代表乌克兰去和俄罗斯谈。

那几天前线的代价也摆在明面上。

据《基辅邮报》转引泽连斯基的说法，俄方前一晚向乌克兰发射39枚导弹和128架无人机，击中基辅等地多处能源设施，至少60万人断电。乌方认为美国要求自己停止打击俄炼油厂不公平，特朗普宣布的能源停火俄方也没有当真执行。双方的怨气就是在这种你来我往里越积越深。

进入11月，硬碰硬还在继续。

11月5日，特朗普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会见俄罗斯总统特别代表德米特里耶夫，当天没有会见乌克兰代表，事后对外说离解决俄乌问题已经非常接近，要达成一项不仅涉及乌克兰、甚至覆盖整个欧洲的重大协议。

11月10日到11日，美方在阿联酋阿布扎比斡旋俄乌工作层级谈判。11月11日泽连斯基在丹麦议会讲话，谈到格陵兰岛，说美国有人惦记这块土地时，可能自己真正想要的不是土地，而是变得更丹麦一点，谁知道呢，也许那正是他需要的，台下议员笑成一片，这话谁都听得出来是冲着特朗普来的。

11月12日他在都柏林的欧洲政治共同体领导人会议上又讲，美俄坐在一起谈俄欧新安全秩序，乌方觉得有点奇怪，要求欧洲成为谈判桌上固定的一方。同一天他在都柏林郊外和威特科夫、库什纳见面，库什纳会后对媒体表示，欧洲不参与，这份协议落不了地。

把这些事摆在一起，就能看清特朗普为什么不愿再给面子。

特朗普处理这件事一直按交易的路子来，他要的是尽快收场，是美国国内油价别太高，是中期选举别被这件事拖住。

泽连斯基要的是领土完整、安全保障和欧洲正式上桌，这两样东西从根上就对不齐。更让特朗普不舒服的是，泽连斯基没有关起门来讲条件，而是一次次走到欧洲议会、国际会议上当众表态，抱怨被背叛、暗讽美国领导人、公开质疑美俄私下谈出来的框架。

在特朗普看来，这等于当着盟友和媒体的面不给他台阶，他最怕被国内对手说被乌克兰牵着走，所以才拿军援审批、卫星通信、情报预警这些环节逐个施压，逼着乌方按他的节奏走。

有一点需要讲清楚，不能把局势说得太满。到目前为止，军事援助并没有完全切断，五角大楼高官也发过声明，说对乌军援和情报共享的政策没有改变。

所谓道个歉就能解决，或者翻脸到底再无缓和，都是舆论场上的说法，真正决定走向的还是谈判桌上各自肯拿出什么条件。

美媒分析师的判断也比较一致，军援这条核心合作机制虽然还没破裂，但双方在核心利益上已经出现根本性对立，昔日那种稳固同盟，已经变成一份很讲交易、也很脆弱的同盟。

从这些来回就能看出一个实在道理，国与国之间打交道，先讲实力和筹码，道义上的同情往往排在后面。

乌克兰把很大一部分希望押在外部支持上，位置天然就被动。往后看几个信号就行：爱国者拦截弹最后批不批，阿布扎比之后有没有新的三方或多方会谈，欧洲代表能不能正式坐进谈判桌，12月迈阿密峰会上两人见不见面、谈成什么样。

这些信号比任何口头表态都更能说明关系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