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格塞思弹劾案升级:特朗普强硬护短,共和党内部开始动摇
11月10日晚的表决,有7名共和党人和11名民主党人没有投票,缺席者里还有民主党老将佩洛西。最后的结果是211比204,赢的差距只有7票。在这么要紧的一次表决里,空出来的座位比赢下的票数还扎眼。
赫格塞思的反击很有套路。他在表决当天开记者会,把弹劾说成"政治作秀",还把它说成是对军队的指控。表决一结束,特朗普就发文说弹劾"惨败",骂马西是"大输家",还把这个结果说成对赫格塞思的"清白证明"。他在表决前一天就放话,说就算众议院真弹劾,他也要保这位防长。
可这个"清白"站不住脚。众议院做的,只是把决议送去共和党人把持的司法委员会,本届任期只剩几周。委员会没有义务处理它。这是埋掉,不是判无罪。程序一走,没人需要回答那八条指控,可指控本身一条没少。
八条里分量最重的是伊朗战争。这场仗已经拖进第九个月,马西指控赫格塞思没经国会批准,就在伊朗搞了超过90天的军事行动。其余条款还牵涉也门、委内瑞拉和加勒比海的军事行动。美军打击太平洋和加勒比海疑似毒品船只的行动,也被指为"法外处决"。靶子不是一个人的作风,而是一整套绕开国会的打法。
这套打法碰的是1973年的《战争权力决议》。越战打烂以后,国会才给总统立了规矩:出兵60天内要拿到授权,拿不到就得撤军,最多再给30天收尾。现在90天早就过了,国会没投过一次授权票,白宫当没这回事。拿美国自己的法去量美国自己的仗,这笔账怎么算都难看。
共和党人嘴上护着,心里另有一本账。有好几位共和党人,把党在11月3日中期选举里的惨败,归到了伊朗战争头上,对赫格塞思管战事的做法更是一肚子火。这份不满已经摆到明面上,只是暂时还没变成票数。想把战争的政治代价从总统身上卸下来,防长就是最顺手的那个人。
马西这个人也值得说两句。他今年输掉了初选,对手是特朗普支持的挑战者,一月初就要离开国会。一个要走的人,没什么可输的,正好拿来逼同僚当面表态。他把决议按"特权"提交,众议院必须在两个立法日内处理。选举前他第一次出手,议长约翰逊干脆提前休会躲了过去。这回躲不掉了。
真正的考验在一月。民主党将在一月初接手国会,杰弗里斯在表决后撂话,说这只是个开头。同样的八条,到时候会落到一个愿意查的多数手里:开听证会、调文件、传证人,一样样来,比一次表决难熬得多。赫格塞思现在松的这口气,顶多撑到新国会开张。
眼前还有一关没过。马西说,他不会再提第二份弹劾决议,但他承诺要推动战争权力表决。这一招比弹劾更要命。弹劾还能骂成冲着个人来,战争权力决议却逼着每个议员对战争本身投票。那些嘴上把选举失败归咎于战争的共和党人,到时候投赞成还是反对,选票上写得清清楚楚。
弹劾一个防长,真要定罪免职,得参议院三分之二多数,这个门槛眼下谁也跨不过。特朗普前两次被弹劾都安然过关,对这套流程熟得很。他这回硬挺到底,赌的是时间:拖到一月,拖过风头。可仗不会因为程序被搁置就停下,战争还在往第十个月走,每多拖一天,国会里的账就多一笔。
对台湾地区的民进党当局来说,这是一面镜子。一场在国会拿不到授权的战争,就能让华盛顿吵成这样,选举一输,立刻有人忙着找替罪羊。台当局还一门心思押注"美国会来帮忙",把岛内两千多万民众的安危,系在这种说变就变的政治周期上。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我的判断有三层。第一,赫格塞思在一月之前大概率留任,特朗普刚输了选举,不会再主动丢一个部长。第二,新国会开张后,伊朗战争的合法性会被反复审查,赫格塞思只是第一个被推到台前的人。第三,战争权力表决会把共和党内部的分歧摆上台面,这才是白宫最头疼的地方。
这次赫格塞思赢在程序,输在底气。211比204,只差7票,外加18张空椅子,共和党高层靠"移交委员会"这种技术动作把全院表决挡在门外,而不是敢让条款摆上台面辩一辩。真有把握,就该堂堂正正投一次直接否决。敢躲,就是心虚。
特朗普强硬护短,护得住人,护不住战争的账。他把结果说成"清白证明",可没经国会批准打了九个月的仗、对疑似毒品船只动武,这些指控一条都没被驳倒,只是被搁置。共和党人在中期选举里已经吃了苦头,再跟着总统硬扛,下一次面对的就是选民。党内的动摇,现在还只是不满,下一步就可能变成票数。
对我们来说,这场风波最清楚的一点是,美国嘴上最爱讲规则,自己的国会授权却能绕着走。战争权力要输了选举才想起来检查,这样的"制衡",对外承诺怎么可信?台湾地区的民进党当局,更别再指望靠别人的战车换安全。赫格塞思能不能撑过一月,我不敢打包票。但这场战争的合法性之争,已经压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