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媒声称,中国的国家GDP已经很高了,但老百姓却并不富裕!
11月10日,美国彭博社发文说,中国很快会迎来一个自1978年改革开放以来一直在追的里程碑,也就是跻身高收入国家行列。现在中国人均收入已经接近世界银行划定的高收入经济体门槛,预计在中国加入世贸组织25周年之后一两年内就能跨过这条线。2001年入世时,中国经济体量是1.3万亿美元,如今已经接近20万亿美元,出口规模大约增长了13倍,也让中国有了“世界工厂”的称号。
可彭博社话锋一转又说,尽管自1978年以来,中国让近8亿人摆脱了极端贫困,占全球减贫总人数的四分之三,但就算跟同类国家比,本国民众依然处于贫穷状态。国家的GDP总量很大,但大多数人还是比较穷,这种状态似乎跟中国目前的国际地位并不相符。
这种说法看一半让人服气,看另一半觉得偷换了概念。
先说让人服气的部分。改革开放四十多年,中国经济规模和贸易规模确实上了大台阶,这一点连西方媒体自己也写进了稿子里。减贫近8亿人这个数字,是世界银行长期跟踪得出的结果,放在整个人类发展史上都找不出第二个样本。换句话说,普通中国人兜里的钱比改革开放前多了,生活条件比过去好了,这是家家户户能感受到的变化,不靠哪一家媒体定性。
再说说法里站不住脚的地方。
世界银行划分高收入经济体,用的是人均国民总收入这一个指标,门槛高低每年随汇率和通胀调整。这个分类最初是为了区分贷款优惠政策,只管贷款分级,并不评价一个国家的产业水平、科技实力、社会保障和居民福利。跨过这条线,跟成为发达国家完全是两码事。全球80多个高收入经济体里,被公认属于发达经济体的只有30多个。智利、乌拉圭、巴拿马这些国家早早就迈过了门槛,国际社会至今仍把它们当成发展中国家看待。韩国在上世纪90年代就进入高收入行列,又经过二十多年的产业升级和社会现代化,才在2021年被联合国贸发会议重新归类为发达国家。拿一条收入线去套全部发展水平,本身就不严谨。
中国有14亿人口,平均数很容易掩盖内部的结构差异。2025年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3377元,收入中位数是36231元,两者之间有明显差距,说明一部分人的收入被平均数拉高了。城乡之间差距同样摆在台面上,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6502元,农村居民24456元。东西部之间、不同行业之间,发展也不均衡。这些问题中国自己从来没有回避,官方文件和政策研究里一直在反复讲发展不平衡不充分,一直在讲补齐农村和欠发达地区的短板。
从收入分配结构看,居民收入在国民收入中的占比,跟美国、德国这类成熟经济体相比确实偏低。差距主要出在财产性收入这一块,老百姓手里能带来现金流的资产相对有限。这跟中国过去几十年的发展路径有关,相当一部分社会积累被拿去搞基础设施建设、工业产能升级和公共服务投入,企业和政府部门留存的比重高一些。这几年政策方向很明确,就是提高劳动报酬在初次分配中的比重,增加居民财产性收入,把更多发展成果转到老百姓手里。
西方媒体这篇文章,等于把发展阶段问题和制度问题混在了一起。人均收入还没达到发达经济体水平,城乡和区域差距还没抹平,这是中国作为世界最大发展中国家的真实处境,承认这一点并不丢人。真正需要较真的是,不能把一段必经的爬坡过程,说成是国家富起来之后老百姓没有分到好处。事实上,减贫成果、医保覆盖、义务教育、基础设施下沉,这些都是普通民众拿到手的实在好处。
至于跨过高收入门槛这件事,它更像一个统计节点,而不是发展终点。就算人均国民总收入越过那条线,距离发达经济体普遍3万美元以上的人均水平仍有一段距离,关键核心领域还有短板要补,公共服务均等化还有欠账要还。国家把盘子做大,和让民众腰包变鼓,这两件事在中国不是对立关系。盘子做大是基础,分配调整是方向,接下来要看的是居民收入增速能不能持续跑赢经济增速,要看消费能不能真正成为经济增长的稳定支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