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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王朝明知道土地兼并会亡国,为什么解不了这道题? 你翻开史书,每一个朝代都有清

古代王朝明知道土地兼并会亡国,为什么解不了这道题?
你翻开史书,每一个朝代都有清醒的人,汉朝董仲舒上书限田,唐朝杨炎推行两税法,宋朝王安石变法,明朝张居正清丈田亩,清朝雍正搞摊丁入亩,他们全都看透了兼并的毒瘤,也全都动手去割,结果呢?无一例外失败了。今天咱们就一层一层剥开这个历史死结,看看为什么这道题几千年都解不开。
先说最根本的一层,收税的人和兼并土地的人,是同一拨人。你想想,谁有资格兼并土地?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普通农民,是官僚、是贵族、是士绅、是宗室。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特权,不用交税,或者交得极少。明朝规定,有功名的读书人可以免除徭役,举人进士免得更多。清朝规定,官员和士绅能免除一定数量的赋税。有了免税权,就有人来投献。什么叫投献?就是农民把自己的地名义上送给士绅,自己变成佃户,这样一来,国家的税就不用交了,士绅白得土地,农民少交钱,吃亏的只有国家。兼并土地的人,恰恰就是替国家收税的人,你让这帮人自己去查账,自己去退田,可能吗?这就好比让小偷当警察,自己抓自己,根本做不到。
第二层更扎心,皇帝自己就是最大的地主。明朝的藩王占了成都平原七成土地,万历皇帝最宠爱的儿子福王朱常洵,一口气获赐田地两万顷,河南的地不够,就从山东湖广凑。清朝入关后搞八旗圈地,直接把汉人的地圈走分给旗人。你让皇帝去限制土地兼并,他自己就是最大的兼并者,他怎么可能拿刀砍自己的手?皇权本身就是兼并的源头,指望源头自我限制,那是天方夜谭。
第三层也是最要命的,改革的人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翻开历史,凡是动土地的人,有几个有好下场?王安石变法想抑制兼并,被保守派骂了九百年,最后在孤独中郁郁而终。张居正清丈田亩,触动了江南士绅的利益,死后被抄家,儿子被逼自尽,全家饿死十几个。雍正的摊丁入亩,动了旗人和士绅的蛋糕,连他的改革成果也被后人一点点废掉。改革者活着的时候,还能靠权力压制反对声,人一死,反扑就来了,一切照旧。这不是个人能力的失败,是利益集团的绞杀。
还有一层更深的东西,土地兼并这件事,在农业社会里,它就是一个自然规律。丰年的时候,农民攒点钱想买地,灾年的时候,农民活不下去,只能卖地。地主越买越多,农民越卖越少,这是一个谁也挡不住的过程。你可以延缓它,但你挡不住它。而且兼并之后,生产效率其实是提高的。大地主有牛、有种子、有水利,比小块农户种得好。从经济效率上看,兼并是对的,但从国家税收上看,兼并是致命的。这个矛盾古代王朝解不开,因为农业社会的税收基础就是小农,小农没了,税基就垮了。
王朝慢慢被兼并掏空,财政吃紧,只能加税,农民负担更重,只能造反,然后改朝换代。新的朝代重新丈量土地,重新分配,重新收税,开局很美好,然后同样的故事再来一遍。这就是中国历史的周期率。直到现代,我们才用土地革命和制度设计打破了这个循环,让耕者有其田真正落地。历史告诉我们,任何改革,如果不能触动既得利益,如果不能从制度上保障公平,就永远走不出这个死结。
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也是国家的命根子。今天我们回头看,不是古人蠢,是那个时代的制度框架决定了无解。你觉得呢?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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