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迎来好消息，家族黑马杀出重围，马科斯翻身无望？2026年11月10日，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法庭继续开庭，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审理全部围绕"无法解释的财富"这一条款展开。辩方已经登场举证，双方在资产申报问题上正面交锋。
 
同一周公布的全国民调，把达沃市长塞巴斯蒂安·杜特尔特推到了台前。这位莎拉的弟弟首次进入总统偏好榜单，就在第二选择项上拿到全国第一，在家族大本营棉兰老的支持度也排在最前列，只是第一选择票数和姐姐差距仍然明显。
 
11月9日，辩方团队正式开始陈述，打头阵的证人是达沃市的一名评估员。这场听证会聚焦一处房产，检方认为莎拉2024年购入的一处产业没有如实写进资产申报表，辩方证人则坚持申报表上的资产和这处房产是同一处。交叉盘问之下，证人没能把两处信息完全对应上。11月10日庭审继续，辩方又传唤了地方评估员和会计人员出庭，宪法学学者事后点评，认为证词留下的疑问并没有被补齐。
 
这起弹劾案走到今天，战线已经收得很窄。今年5月众议院通过弹劾，7月参议院开庭审理，最初一共有四项指控，分别涉及机密资金使用、来源不明财富、贿赂，以及对马科斯总统、第一夫人和前众议长的威胁。10月中旬，检方主动撤回其中三项，只留下财富条款继续审，原本要为其余指控出庭的32名证人也不再传唤。检方的解释很直接，集中证据最扎实的一项，能加快程序，赶在2028年大选关注度升温之前把案子结掉。
 
程序上还有一个对检方有利的变化。9月下旬，弹劾法庭调整了定罪票数的计算方式，只把全程能够参与审判的参议员计入分母。目前24名参议员法官中有4人无法参与，定罪需要的票数从16票降到14票，仍然是宪法要求的三分之二门槛。
 
财富指控的核心是一组财务记录。检方请来的取证专家比对银行、税务和企业资料后估算，莎拉夫妇在2022年到2025年间存在约8.18亿比索的未申报资产，折合美元大约1300万。辩方对这份估算提出质疑，指出专家没有采用当事人提供的财务文件，也没有采访莎拉夫妇本人和他们的会计师。莎拉一方全程否认存在不当行为，把这场审判定性为政治打压。
 
这起案子对莎拉的分量不言而喻。参议院一旦达到门槛作出有罪裁决，她会被免去副总统职务，还可能被取消担任公职的资格，原本被看好的2028年总统之路也会随之中断。反过来，如果庭审未能定罪，她在政坛的姿态还会更强硬。
 
庭审之外，杜特尔特家族已经在为下一程铺路。最新民调显示，莎拉在2028年总统第一选择上以42.4%的支持率领跑，第二名只有15.9%。塞巴斯蒂安的处境不太一样，他第一选择得票6.9%排在第三，但在选民的第二选择上拿到21.3%居全国首位，意味着不少人把他当作可以接受的备选。在棉兰老，杜特尔特家族的基本盘依旧牢固，莎拉第一选择拿到75%，塞巴斯蒂安在第二选择上也有41%。
 
需要看到的是，这位弟弟今年3月还公开表示过，自己无意在2028年参选更高职位，说已经对政治感到疲惫。他登上民调榜单，更多是家族阵营内部讨论接班人选的结果。莎拉也对外透露过，母亲希望她回到达沃经营地方政治，由弟弟出面参加全国选举，但这只是家人之间谈过的设想，并不是已经定下来的安排。塞巴斯蒂安此前还在姐姐的弹劾审判中以检方所称敌意证人的身份出庭，回答过达沃市政府与相关企业合同、以及资产申报表中商业利益披露方面的问题。
 
再看马科斯这边。马科斯本人受任期限制，2028年不能再参选总统，所谓翻盘，实际指的是执政阵营在下次大选中推出自己的候选人。2022年大选时，马科斯和莎拉曾是搭档，一起赢下正副总统职位，如今两人阵营公开对立，弹劾案、机密资金争议、互相指控威胁，一步步把关系推到了对立面。民调里这种分化也看得出来，在认同马科斯阵营的选民中，莎拉的第一选择支持率只有11%。
 
不过菲律宾政坛向来没有固定不变的忠诚，联盟随着选举节奏不断重组。弹劾法庭最终怎么投票，民调几个月后往哪个方向走，杜特尔特家族内部由谁出面参选，眼下都还是未知数。现在就给任何一方下胜负结论，为时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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