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方面确实低估了事情的严重性!11月11日,岛内媒体报道称,中日关系恶化后,从有人认为会延续10年,到有人预测约10个月后就会转为缓和,但如今看来,日中关系距离解冻仍相当遥远。过去1年来,日中关系呈现鲜明对比。日本不断寻求对话,希望找到关系正常化的契机,中方则持续“拒绝”日方的接触。
设想东京某间办公室里挂着一本“解冻日历”。有人在“十个月后”画了个圈,有人在“十年后”打了个叉。一年翻过去,圈和叉都快磨破了,冰面却纹丝不动。这本日历到底算错了哪一笔?
那本日历最要命的一笔,是东京把账算在了“时间”头上。他们以为日子久了,中方气消了,事儿就翻篇了。可台湾问题不是隔夜茶,凉一凉就能倒掉。在任首相把“台湾有事”跟日本的集体自卫权拴在一根绳上,这话说出去容易,收回来难。日方一年来派议员来、派经贸团来、前外相也来,嘴上喊着“越是困难越要沟通”,可最关键的那句话,撤了吗?没有。连个像样的台阶都没给自己留。
更拧巴的是东京那套“既要又要”的身段。经济界急得跳脚,关西经济联合会原定十月的访华行程一推再推,最后挪到十二月,人数倒是从五人扩到了二十人。中方扩大接待规模,那是给经贸往来留了门缝,不是给政治错误开后门。可日本企业界绕开首相府直接来北京谈生意,本身就说明了一件事:这条对抗路线,连自己人都在偷偷对冲。政客喊口号,商人算订单,两拨人早就走岔了道。
东京还把宝押在了深圳APEC的走廊上。日方官员提前一周就在推演座位怎么排、合影站哪儿、能不能握上手,甚至放话“争取到最后一刻”。可外交场合的握手,从来不是靠算计得来的。共同社自己都报了,中日首脑正式会谈的协调已经失败,日本可能成为主要与会国里唯一没跟中方坐下来谈的那个。一张不用道歉就能拿到的合影,拍出来也是废片。国内支持率跌到四成出头的人,拿什么回去交差?
说到底,东京错的那笔账,是把“对话”当成了筹码,把“时间”当成了解药。中方态度一年来没变过:先撤回那句话,再谈别的。这不是什么面子问题,是地基问题。地基裂了,上面搭再多经贸的桥、排再多握手的戏,都是悬空的。日本经济界比政客清醒,所以他们来了。可经济界替不了首相府,二十人的考察团也擦不掉国会答辩记录里那行字。
冰面不动,不是因为时间没到,是因为有人一直在往冰上浇冷水,嘴里还喊着“怎么还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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