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女婿库什纳11月11日发文写道:“我们对今天的建设性讨论感到鼓舞。在特朗普总统的指示下,我们正在努力结束这场毁灭性的战争,并建立确保乌克兰主权、安全和繁荣以及欧洲持久和平所需的安全安排。”
阿布扎比那张长桌,人一坐下,门就关了。俄罗斯人、美国人、乌克兰人隔着桌子对看,外头的人只能等,这一谈就是将近四个钟头。
门再开,库什纳先在社交平台上发了句“鼓舞”。好词一串,鼓舞、建设性、结束战争、持久和平,可一个具体数字都没有。
这场面不是老友叙旧。今年2月谈到半道停住了,椅子空了九个月,这回才重新拉开。来的人也换了配置,梅金斯基带队,成员里有里亚布科夫、加卢津,连总参情报总局的科斯秋科夫都到了。梅金斯基自己说,阵容比上回更大,也更专业。
懂行的看名单就明白,莫斯科不想只算这一仗怎么停,它想把整个欧洲的安全秩序重新摆一遍。库什纳顺着往上接,说想给俄、乌、欧搭一个新框架,管几十年,甚至几百年。
有媒体翻出他的参照物,是冷战后的北约与俄罗斯理事会。可这个参照物有点旧,1997年先立《基本文件》和常设联合委员会,理事会本身2002年才挂牌,2014年克里米亚之后务实合作停了,只留大使级一条线,2022年2月以后连这条线也断了。
断过的线再拿来缝几十年的和平,欧洲心里没法不打鼓。场内的温度也不齐。库什纳说鼓舞,里亚布科夫说现在评价成果为时过早,泽连斯基说谈得有建设性、有实质内容,三句话就是三个温度计。
乌梅罗夫开场就把底牌摊了,先停火,再拿到靠得住的安全保障,然后是经济恢复和人道的事。
泽连斯基报的议程也很实,头一件是交换战俘,接着谈安全保障给什么、怎么长期管用,他的意思很直白,得有个真能用的机制,别让仗再打起来。他还提了一句程序,乌方先跟欧美对表,再跟俄美坐一桌,欧洲人其实一直站在门口。
拉夫罗夫在莫斯科把门关得更紧,说不管叫休战还是停火,局势看不清,俄方都不同意,可他同时又夸了美方一句思路,先把未来安全架构的参数定下来、再处理冲突,这想法明智。
一手关门一手开门,这是老手。莫斯科也没把话说死,佩斯科夫说,代表团怎么向普京汇报,要看谈得怎么样。
欧洲最怕的不是谈不成,是谈成了发现自己站在门外。会前,美国、欧盟、法德意英、乌克兰、北约先凑一桌,把主权、领土完整、自主决策摆在最上面。
鲁比奥在巴黎说,欧洲得坐上桌,因为他们是解决问题的一部分,紧接着又补一句,这不是24小时能办完的事。会后威特科夫和库什纳还可能跑一趟莫斯科和基辅。
泽连斯基那两句话得分开听。11月6日面对CNN,他说不接受“雅尔塔2.0”,不想被人瓜分,到了哥本哈根,他丢下一句更冲的,普京想要的是苏联回来。
领土这关,谁都没让。特朗普会谈前撂过一句话,乌克兰最后拿到手的边界会有点不一样,基辅的回答是一寸不让。这两件事还被捆在一根绳上,安全保障没落地,领土就开不了口。
乌克兰还想要更硬的东西。乌方高层有人放话,至少要十年的钱,撑一支八十万人的军队,外长瑟比加另递了一条路子,让两国领导人直接见,还把黑海和能源领域的专项停火方案摆在俄方面前,等着回话。
桌子外面,炮一直没歇。10日夜里,俄方说在本土八个地区和克里米亚拦下155架乌克兰无人机,乌方说第聂伯市的关键设施挨了打,两人死亡、至少四人受伤,大部分州轮流停电、工业限电,天冷了,电也紧。
唯一像样的安静,是上个月赫尔松的奥列什基。梅拉尼娅出面促成的局部停火,成了这场战争里最长的一段没枪声的日子。一小块地方能停,整条战线停不下来。
华盛顿那边还有一层。中期选举共和党没打好,民主党明年1月接国会,有分析说,库什纳这些人可能要面对调查,谈得越急,越像在抢时间。
所以“鼓舞”这个词,听听就好。第二天还谈,欧洲能不能进门,那个新框架是纸上的框还是地上的界,才是真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