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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布扎比三方会谈结束后,美国特使库什纳说,他和另一位特使维特科夫准备去俄罗斯,

在阿布扎比三方会谈结束后,美国特使库什纳说,他和另一位特使维特科夫准备去俄罗斯,继续谈乌克兰冲突的事。

周三,莫斯科、基辅和华盛顿的代表在阿布扎比结束了为期两天的会谈,这是二月以来第一次正式的三方会谈。这轮会谈是在美国重新斡旋之后进行的,包括上个月维特科夫和普京见了面。

库什纳说:“明天,史蒂夫和我计划去莫斯科见普京总统。”他觉得阿布扎比谈的一些问题还有进展空间。克里姆林宫助手乌沙科夫说,两人周四上午到莫斯科,中午前见普京,还说“我们还没得知阿布扎比谈判的结果”,但美国人有“东西”要展示。

库什纳说谈判“非常有实质性”,代表团涵盖了所有重大议题。他还说,不解决领土争端,最终协议达不成。莫斯科一直坚持,必须达成持久协议,解决危机的根本原因。据俄方代表团团长梅丁斯基说,谈判还原则上达成了俄乌重大囚犯交换协议,人数还没定。

库什纳说,见普京时还会讨论欧洲国家参与未来谈判的可能性。欧洲代表还没参加三边会谈,虽然他们周二分别见了美乌官员。莫斯科质疑欧洲的贡献,指责欧洲各国政府破坏以前的和平协议,并通过继续提供武器延长战斗。去莫斯科之后,库什纳和维特科夫计划去都柏林见泽连斯基。

对此,我个人最直观的感受是:外交节奏在加快,但离真正的突破还有距离。阿布扎比三方会谈是二月以来首次正式碰头,本身就是个信号——各方至少愿意坐到一张桌子前。库什纳和维特科夫紧接着飞莫斯科见普京,说明美国想在斡旋中扮演“穿梭者”角色,先把俄方态度摸清楚,再去都柏林见泽连斯基,形成一种“先俄后乌”的沟通链条。

但细看内容,实质进展有限。库什纳自己承认领土争端没解决,而领土恰恰是这场冲突的核心。莫斯科强调“持久协议”和“根本原因”,基辅的底线则是主权和领土完整,这两套话语目前很难对接。唯一比较具体的成果是原则上达成重大囚犯交换协议,这当然是好事,人道议题上能松动,有助于积累互信,但人数都没定,说明还停留在框架阶段。

另一个值得注意的点是欧洲被晾在一边。三边会谈没有欧洲代表,莫斯科还公开质疑欧洲的贡献,指责他们破坏和平协议、提供武器延长战斗。这反映出俄方想绕开欧洲、直接和美国谈的倾向,而美国似乎也接受了这种安排。问题是,乌克兰冲突的持久解决离不开欧洲的安全架构,把欧洲排除在外,谈出来的协议执行起来会打折扣。

总体看,这轮外交更像是在“探路”和“摆姿态”,各方都在测试对方底线,同时向国内和盟友展示自己在积极推动和平。囚犯交换算是一个可以落地的抓手,但领土、安全保障、欧洲角色这些硬骨头,短期内看不到啃下来的迹象。库什纳说“有进展空间”,这话留了余地,也说明他自己清楚,空间不等于成果。接下来莫斯科和都柏林两站,值得关注的是普京和泽连斯基各自会开出什么条件,以及美国能不能把两边的话往中间凑。和平进程在动,但动的更多是外交姿态,不是实质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