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倒金门,站起金门:叶飞授上将的公正账】
金门失利是解放战争后期我军一次重大挫折:1949年10月,第十兵团在渡海准备不足下仓促发起战斗,登岛三个团九千余人大部分牺牲。作为兵团司令员,叶飞负有直接领导责任,这一点不必回避。
但历史评价不能止于一时一事。金门失利有复杂背景:我军挟大陆席卷之势,上下存在轻敌急躁情绪;缺乏渡海作战经验,对潮汐、船舶等关键因素认识不足;国民党军为保台湾屏障倾力死守。叶飞应负重要领导责任,但把失利完全归咎于个人,显然有失公允。
更重要的是,我军评价干部历来全面、历史、辩证。林彪经历过四平攻坚失利,粟裕有过“七月分兵”后的挫折,并不妨碍他们成为一代名将。叶飞为革命出生入死二十余年,从闽东山林点燃星火,到抗日烽火中成长为铁血战将,再到解放战场统帅头等主力兵团,其贡献是开创性、连续性、重大性的。金门失利是辉煌战绩中的暗淡插曲,远不足以掩盖其上将之星的光芒。
最具说服力的是毛泽东主席此后对叶飞的信任与重用。1958年炮击金门,韩先楚正担任福州军区司令员,主席却特别指定已主要担负地方工作的叶飞来负责指挥。这既是对其军事能力的再次肯定,也体现对既往过失的包容与信任,更给了他“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站起来”的历史机会。叶飞不负所托,出色完成任务。
1955年授衔,是对将领革命战争年代全过程、全方面贡献的总结与肯定。叶飞被授予上将军衔,是党中央、中央军委对其革命生涯的权威认定。历史评价重在看主流、看全局、看贡献。金门失利没有改变叶飞的历史分量,自然也挡不住他的上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