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期徒刑的尽头往往不是死亡,而是熬到白发苍苍。当身陷高墙的犯人老得走不动、吃不下、起不来时,监狱总不能把人往大门外一扔吧?难道真得管他们养老吗?
还别不信,这事儿现在不仅得管,还得按硬杠杠来。走进专门收治老病残的监区,画风跟普通人想象中完全两样。那些年轻时犯下大错的重刑犯,在铁窗里头熬了小半辈子,如今头发全白了,腰也直不起来了。每天光是排队吃药、量血压,就成了监区里的日常风景。真到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想随随便便办个保外就医?门儿都没有。现在的审批卡得极严,稍有不合规就得原路退回,老老实实在里头待着。
这就带来一个挺现实的麻烦。真到了刑满释放那天,有的人早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寡老人,外面的亲戚早就断了联系,甚至连身份证上的地址都变成了拆迁荒地。硬把这种风烛残年的老头推到大街上,无异于把定时炸弹扔给基层。所以现在很多地方的监管人员,在人快刑满时忙前忙后,提前跟民政和养老机构对接,出狱那天直接把人无缝衔接到养老院。
有人觉得心里憋屈,犯了罪还得国家管吃管住送终,是不是有点太便宜他们了?可换个角度琢磨,惩罚的本质是让人为过去的错误付出代价,而不是为了折腾人而折腾。一个连走不动路的犯人都容不下的社会,也谈不上什么文明。法律的威严固然要讲,但该兜的底也得兜住,这才是最让人踏实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