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核心原因
1、失去皇权之后,精神崩塌,无心修饰(最关键)
神龙元年(705)张柬之发动政变,诛杀二张,逼迫武则天退位,之后她被安置在上阳宫,形同软禁。
一辈子紧握权力、意气风发的女皇,一朝失去权柄,巨大的心理打击让她意志消沉,再也没有心思涂脂抹粉、装点仪容。
当唐中宗李显前来拜见,看见母亲面容憔悴、素面苍老,大为震惊,武则天借机哭诉:我本来就打算把天下托付给你,是张柬之等人起兵逼宫,把我弄到这个地步,李显听完悲痛自责、跪地请罪,这也间接保全了武氏族人,让武家还能继续参与朝政。
2、年龄、身体与心境的转变
此时武则天已经82岁,本就体弱多病;早年化妆,很大一部分是政治形象需要:作为女皇,要维持威严、年轻的帝王形象,不让朝臣、子孙看出衰老;权力不在,也就不需要再刻意维持“不老”的外在形象。
3、晚年佛、道信仰带来的心态变化
武则天一生推崇佛教,晚年也信奉道教,曾向嵩山投金简,祈求赦免过往的罪业,思想上趋向看淡浮华。
⚠️区分:并不是称帝后期就一直素面,退位之前她依然精心装扮;素面憔悴是被软禁在上阳宫最后几个月才出现的状态,很多影视剧容易把这个形象提前演绎。
📌补充
很多影视剧塑造武则天晚年素服、素面、不施粉黛的形象,是艺术加工,不能等同于她称帝时期的常态。她的素面,本质不是审美上“崇尚素面”,而是权力丧失、心境绝望之后,放弃了对外在仪容的刻意雕琢,同时也是一种向儿子示弱、博取同情的政治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