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一男子与情人约会,两人在出租屋发生关系,进行到4-5分钟时,男子发现女子发出不正常声音,且嘴歪眼斜、小便失禁,男子当即停止为女子擦洗,不料女子次日离世,男子一审获刑3年后上诉,二审法院会如何判决?
案子是辽宁灯塔的,男的姓王,女的姓艾,两人是网聊发展成的情人关系。事发在艾某丈夫出差那天,王某从村里开车进城,在出租屋里跟艾某见了面。
下午两点多两人发生关系,才四五分钟,艾某就不对劲了。发出怪声,嘴歪眼斜,小便失禁。王某停了,掐了掐人中,没反应。他没打120。
他脑子里转的念头不是“这人得送医院”,是“这事不能让人知道”。擦干净,躺下,睡了一觉。
晚上八点醒过来,艾某大便失禁,口吐白沫。王某擦了擦,接着睡。凌晨零点,人脸上发凉了,他又擦了一遍,还是没打电话。睡到早上四点,人彻底凉了,他才开车往医院送。医生一看,早没气了。
法医鉴定死因:腹部遭受钝性外力,膈肌破裂,胸腔积血,呼吸循环衰竭。那道钝性外力,就是王某自己。
一审法院判的是故意杀人,三年。理由很硬:人在你跟前倒下,出租屋里就你一个,法律上你有救助义务。症状一次比一次重,你醒了三次,擦了三次,一次电话都没打。这叫放任。
王某不服,上诉。二审辽阳中院改了口径。
中院看了几个细节:王某掐过人中的,没跑,最后也把人送医院了。他交代说自己以为就是普通中风,睡一觉能缓过来。法院信了这个说法,认定他不是盼着人死,是过于自信的过失。罪名从故意杀人改成过失致人死亡,刑期从三年降到两年。
从三年到两年,罪名换了,刑期短了。可那道坎还在:一个活人从下午两点拖到第二天早上四点,中间十几个小时,王某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擦,没有一件是救。
二审的理由摆得清楚:主观恶性不同。故意杀人是“你死不死无所谓”,过失致人死亡是“我以为不会死”。王某掐人中、送医这两个动作,成了他“不想让她死”的证据。加上事后赔了钱,家属出了谅解书,两年是这么来的。
可换个角度想,掐人中这个动作,放在急救常识里什么都不是。一个真正担心对方的人,掐完没反应,下一步就是打120。王某的下一步是擦干净,睡觉。
他怕的是私情暴露。出租屋是借的亲戚的,艾某是有丈夫的,他自己有前科。这些怕叠在一起,压过了对一个正在死去的人的判断。法院管这个叫“过于自信的过失”,说白了就是侥幸。侥幸她能自己好,侥幸这事能瞒过去。
法律上,二审的改判有它的逻辑。故意杀人和过失致人死亡之间隔着一条主观故意的线,证据够不着那条线,就不能硬判。这是疑罪从无的延伸,不是给王某开脱。
可老百姓看了不舒服是有道理的。十几个小时,一个能开车、能打电话、能送人去医院的大活人,对着一个口吐白沫、身体发凉的女人,只做了擦秽物这一件事。他怕丢人,怕到连救命电话都不敢拨。
艾某自己有家,有丈夫,那天丈夫出差她才敢约。她死在出租屋的炕上,死的时候王某在旁边睡觉。这个结局里没有谁是干净的。
二审判决下来,王某两年。艾某的命换了两年的刑期,和一份谅解书。出租屋还在,炕还在,那个从下午拖到凌晨的电话,始终没有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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