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许飞和厉娜时隔近二十年后的这次对话,最让人唏嘘的不是翻旧账,而是许飞当面扔过来的第一句话:“你妈妈身体还好吗?”
不问对方过得好不好,也不提当年的恩恩怨怨,直接把话头递给了一个谁也挑不出刺的长辈。
2006年比赛淘汰那天,许飞在后台哭得身子发软、站都站不住,厉娜妈妈连大道理都没讲一句,直接伸手把她从地上拽起来,硬推着往饭桌前走,催她赶紧吃饭。那年头长辈能上手拉人,说明打心眼里没把她当外人。
可这次重逢,镜头前的气氛完全变了样。
许飞靠在椅背上,嘴里吐出一句“我现在四海为家”,又自顾自补了一句“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眼神直直递过去,等着对面的反应。
厉娜低着头,手里的动作停顿了半秒,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没有接这个话茬,任由那句话干瘪瘪地悬在半空。
问对方本人,两边全是踩不平的旧坑;问对方母亲,是这段早生了锈的关系里,唯一还能体面通行的窄道。
当年的掏心掏肺,换来今天的点到为止。成年人之间走散了,到底是这种“留着体面不再追问”更残忍,还是索性当面吵翻了更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