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年,横行京津两地的江洋大盗康小八被擒获。慈禧听说后决定亲自审讯。御审那天,慈禧怒斥:“大胆刁民,为何要劫皇杠?”,康小八微斜着双眼,轻扫一遍慈禧及身后一众宫女,露出一脸淫邪的嘴脸“嘿嘿”笑道:“告诉你,大爷我要劫就劫皇杠,要奸就奸皇妃。”慈禧大怒:“赏他3784刀,凌迟处死!”
命令传到刑部,主事官却捏着笔杆子犯了难。凌迟是祖宗大法,可这“3784刀”怎么个割法,从无先例。他不敢去问慈禧,只得翻出前朝《大清律》的旧档,又找来几个老刽子手商议。
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刽子手嘬着牙花子说:“大人,寻常凌迟,最多三百六十刀,再多了,人撑不到那时候,就成了割死肉,没意思。”他顿了顿,“这三千多刀……除非是‘渔网缠身’。”
主事官眼皮一跳:“怎么说?”
“就是用渔网紧紧勒住犯人身子,肉从网眼里凸出来,一刀一刀只削那凸出来的肉丁。”老刽子手比划着,“这样刀数能上去,人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就是……太损阴德。”
主事官沉吟半晌,在文书上批了两个字:“照例”。他把难题推给了具体操办的人。
康小八关在死牢最里间。他没等来预想中的严刑拷打,反倒是几个书办模样的狱官,拎着食盒进来,客客气气地请他讲“故事”。讲他如何踩点,如何动手,同伙都有谁,赃银分批藏在了何处。每讲一样,他面前就多一道好菜,一壶好酒。
康小八何等油滑,知道这是套话。他专拣那些官府早就知道、或已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说,说得绘声绘色,关键的同伙、藏银的大头,一个字不露。酒肉他照吃不误,吃完一抹嘴,倒头就睡。
这一拖就是半个月。宫里又催问了几次,刑部压力越来越大。主事官亲自下到牢里,屏退左右,对康小八交了底:“太后要你死得难看,这是定局。但你若把藏银的地方、同伙的名字交代清楚,我或许能让你死得痛快点,少受些零碎苦。”
康小八靠在草堆上,翘着二郎腿,斜眼看他:“怎么个痛快点?”
“给你加一剂虎狼药。刽子手下刀前你就没知觉了。”
康小八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老子横行半生,最后死得像头瘟猪?不成!”他收住笑,眼神像刀子一样剐过去,“你们不就是想要银子、想挖我的根吗?我偏不说。我要让老佛爷看着,她就算把我剐成一片一片,也休想从我这儿掏出一个有用的字!”
主事官脸色铁青,拂袖而去。
行刑的日子定在菜市口,用的是“渔网缠身”的法子。那天围观的人山人海,却出奇的安静。大多数人都低着头,不敢看。
康小八被扒了上衣,渔网勒得他浑身肉块凸起。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刽子手手艺确实精湛,刀片薄如柳叶,每刀只削下指尖大小一块肉,血珠细细地渗。
割到一百多刀时,康小八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监刑官坐在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
这时,人群外圈忽然起了骚动。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不知怎么挤到了最前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刑台方向,嚎啕大哭:“八爷!八爷您说出来吧!求求您了!我儿子跟他们走了,您不说出他们在哪儿,他们一辈子都是贼啊!求您给条活路吧——”
哭声凄厉。康小八涣散的眼神,猛地聚了光。他认出来了,这是当年他一个兄弟的老娘。
他嘴角抽动,似乎想笑,却涌出一口血沫。然后,他用尽最后力气,朝着监刑官的方向,嘶哑地喊出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却让全场都听清了:
“杨柳青……关帝庙……香炉底下……剩下的……都在这儿了!”
喊完,他头一歪,昏死过去。
监刑官猛地站起,立刻派人飞马去查。果然在杨柳青一处破败的关帝庙香炉下,起出了用油布包裹的、尚未拆封的大批官银。
消息递回宫里,慈禧听完,默然良久。她没想到,最后撬开康小八嘴的,不是酷刑,不是利诱,竟是一个老妇人的哭声。
她最终摆了摆手:“既已追回大部分赃银,余党可缓图。这凌迟……到此为止吧。给他个痛快。”
这道恩旨传到菜市口时,康小八身上已被割了三百余刀。刽子手接了令,换上一把厚重的鬼头刀。
手起,刀落。
那天后来,据说有几个陌生人在关帝庙附近,给一个无名的坟头烧了纸。纸灰打着旋,飘得很高
1905年,横行京津两地的江洋大盗康小八被擒获。慈禧听说后决定亲自审讯。御审那天,慈禧怒斥:“大胆刁民,为何要劫皇杠?”,康小八微斜着双眼,轻扫一遍慈禧及身后一众宫女,露出一脸淫邪的嘴脸“嘿嘿”笑道:“告诉你,大爷我要劫就劫皇杠,要奸就奸皇妃。”慈禧大怒:“赏他3784刀,凌迟处死!” 命令传到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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