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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确定是飞行员问题!佛州坠机的机长:被曝六个月前与空管硬杠!   11月1日在佛州坠机的飞行员,被网友扒出一段在六个月前与空管争辩的录音。5月6日,注册号为N722BD的里尔-60喷气机在进近时爬升到了分配高度4000英尺(1220米)以上的高度,结果被空管员一顿严厉训斥!   先把录音内容摆出来

基本确定是飞行员问题!佛州坠机的机长:被曝六个月前与空管硬杠!
 
11月1日在佛州坠机的飞行员,被网友扒出一段在六个月前与空管争辩的录音。5月6日,注册号为N722BD的里尔-60喷气机在进近时爬升到了分配高度4000英尺(1220米)以上的高度,结果被空管员一顿严厉训斥!
 
先把录音内容摆出来。那是五月六号,同一架飞机,同一个尾号N722BD,在纽瓦克机场附近进近。空管发现飞机在爬升,问了一句:“为什么在爬升?”
 
女飞行员回:“我们正准备联系你,遇到中度颠簸,无法保持高度。”空管员的语气立刻硬了:“那不是中度。立刻下降到四千英尺。如果你不能保持高度,那就不是中度,那是严重颠簸。你们遇到的是严重颠簸吗?”
 
两名飞行员都回答了“是的,先生”。这段录音是《每日邮报》和英国《太阳报》拿到的,后来被多家航空媒体转载。
 
飞机当时在四千英尺的分配高度上,上下偏差到了七百英尺。空管员之所以急,是因为附近还有另一架公务机在同一高度层。一架飞机不能保持高度,在两架飞机之间就是一张随时会撕破的纸。
 
可这段录音最扎人的地方,不在颠簸本身。在飞行员对“中度”和“严重”的用词选择。
 
航空气象里,中度颠簸的意思是飞机有晃动,但飞行员还能保持正控制。严重颠簸的意思是飞机被抛来抛去,瞬间可能失控。空管员的逻辑很直白:你连高度都保不住了,你还跟我说中度。这不是在跟你抠字眼,这是在问你到底能不能飞。
 
六个月后,十一月一号,同一条飞机,同一个尾号,女飞行员在坠机前跟迈阿密空管说的是什么。“轻度明冰,中度颠簸,请求爬升到三万七。”
 
空管批了。不到三十秒,Mayday喊出来,下降率从八千跳到一万,再跳到两万。她报的每一个数字都是准的,声音在抖,但没停。从“我们遇到中度颠簸”到“我们没时间了”,中间只够说几句话。
 
把五月和十一月这两段录音搁在一起听,听见的不是“同一个飞行员犯了同一个错”。听见的是另一件事。
 
五月那次,空管员逼着她承认“严重”,她承认了。飞机没掉,人没事。可那次对话里藏着一个问题:她为什么第一反应是“中度”。是没经历过更狠的,还是不愿意把话说得太重。十一月那次,她说的还是“中度”。然后飞机散了。
 
NTSB的初步调查指向一个比飞行员判断更硬的东西。飞机在撞地之前就开始解体了。尾翼的升降舵在离坠机点好几公里外被发现,断成了三截。
 
没有升降舵,飞行员没法把机头拉起来。NTSB委员查普曼的原话是,在那个速度下,就算舵面还在,他也不确定能不能拉得动,但知道它没了,是调查方向上的关键一块。
 
“基本确定是飞行员问题”这个说法,现在下太早了。
 
五月的录音能说明什么。能说明这架飞机在颠簸里保高度有困难,能说明机组对颠簸等级的判断跟空管的标准有出入。不能说明十一月那三十秒里,飞行员做错了什么。飞机可能在进云之前就已经在散架了,她喊Mayday的时候手里握着的可能是一架不再回应她的飞机。
 
那段录音真正该被听的东西,不是“她六个月前就跟空管吵过”。是她六个月前在颠簸里保不住高度,六个月后又在颠簸里保不住高度。这中间有没有人查过这架飞机为什么在乱流里这么吃力,有没有人检查过机翼和尾翼的连接件。
 
她二十岁,一千三百小时。机长五十五岁,老手。两个人坐在那架飞机里,撞上了一团零下四十七度的云。飞机散了,人没了。录音留下来了。录音里她报的每一个数字都是对的,只是没人能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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