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这个构想,还蛮精妙的!11月2日,根据外媒报道,外媒称,美国正推动恢复俄罗斯通过乌克兰向欧洲出口天然气,作为能源停火谈判的一部分。消息称,贾里德·库什纳和史蒂夫·威特科夫于9月讨论的这项提议,将通过一家美国中介机构输送俄罗斯天然气,这可能惠及美国投资者,同时为乌克兰提供过境收入。
这些年美国特使的谈判桌上,摆的东西越来越像一排货架。据报道,此前在迈阿密的多边会谈上,两人已经抛出过解冻最多1000亿美元被冻结的俄国家资产、批准中东买家接手卢克oil海外业务、放松对白俄罗斯钾肥制裁等筹码。俄气过境,不过是新上架的一件。美国不是在调停,是在挨个标价,看谁肯买单。
这件新商品的包装相当讲究。据报道,两人9月访问莫斯科和基辅时,分别提出了通过美国中介机构销售俄罗斯天然气的设想。一名美国高级官员称,俄方售气所得要存入第三司法辖区的托管账户,避免克里姆林宫把钱拿去打仗。乌克兰拿过境费,俄罗斯拿销路,钱先锁在第三国,谁都不用先开口认账。
要弄明白美国为什么这么急,得先看欧洲的家底。欧洲的天然气储备已降到多年来的季节性最低水平。伊朗冲突还搅乱了卡塔尔液化天然气的运输,供应更紧,成本更高。欧洲政客在发布会上可以态度强硬,到了供暖季,锅炉不认立场,只认燃料。美国看准的就是这一点。
欧洲的硬话也不是没有,按现行欧盟法规,俄罗斯天然气采购须在2027年底前逐步清零。一名北欧国家高级官员更是直接说,恢复采购俄气完全背离欧洲一贯立场。但法条是死的,账目是活的。气从美国中介手里过一道,欧盟条文一个字不用改,面子保住了,价格也可能降下来。
再看美国自己的账本。战前俄罗斯供应欧洲45%的天然气,如今只剩11%,美国液化天然气已占到欧洲消费的30%。美国一边卖自己的气,一边从俄气里抽一道佣金,制裁在华盛顿手里成了收费站,谁要过路谁就得交钱。这笔生意,美国的算盘打得比谁都响。
时间点也很说明问题。乌克兰在特朗普施压下暂停打击俄炼油厂近两周,上周五恢复袭击,期间俄方也没停止轰炸乌能源设施。特朗普10月曾声称俄乌同意能源停火,基辅很快就恢复了打击。口头停火落不了地,美国就想用真金白银给双方一个不打的理由,这个思路并不糊涂。
莫斯科那边的反应值得玩味。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表示,现阶段无法落实此类计划,未来取决于买卖双方的意愿。这话留足了余地,我看更像谈判前先抬价。谈判人员本来就把重返欧洲天然气市场,当成说服普京接受更大范围停火的重要筹码。真不想要的东西,没人会这么留口子。
比过境管道更大的一步,还在后面。据报道,美方还在考虑让俄气经北溪管道重新送往德国,把它放进涉及乌克兰战事和俄欧关系的整体安排里。北溪早已停摆,把它重新拿出来说事,等于告诉欧洲人,今天的过境气只是开胃菜。我判断美国想一步步把能源、制裁、安全打成一个包。
往后怎么走?我看先是局部、限时、带条件的能源停火,管道和账户的细则要谈很久。欧洲会拖,但拖不过一个冷冬。价格、监管、托管账户的归属,会成为最后几道关卡。美国要做的,是让每一方都觉得自己没吃亏,同时把中间商的位置坐稳,这才是它真正的目标。
从中国视角看,这件事的味道很清楚。美国一边用制裁大棒敲打别人,一边在制裁缝里替自己找生意,能源既是武器也是商品。中国一贯主张劝和促谈、政治解决,反对借冲突谋取私利。谁真想让欧洲暖和过冬,就该让战火停下来,而不是在管道上再加一层收费站。
这个构想确实算得上精巧,它没有碰“解除制裁”这个敏感词,却让俄罗斯看到了销路,让乌克兰看到了收入,让欧洲看到了台阶。托管账户加美国中介,把几方互相顶牛的要求装进了同一个框,在谈判技术上,这是一套能让各方都不必公开认输的设计,值得认真对待。
但这套设计的受益者排序,一眼就能看清。定价权、分成权、监管权,三样东西都握在华盛顿手里。欧洲的能源命脉本来就被美国液化天然气拽住了一大半,现在连俄气的门票也要从美国人手里买,说得难听些,是被人两头吃。美国要的不只是停火,更是一个能随时收放的阀门。
对俄乌两国普通百姓来说,这个方案至少给了一个不打能源设施的理由。冬天越近,电网和供暖设施被打坏的代价越沉重,能先停下这一块,是实实在在的好事。我支持任何能真正减少平民苦难的安排,前提是它不能变成美国一家独赚的买卖,更不能拿别国的寒冬做筹码。
我的判断是,这件事走得通的概率不低,但会走得很慢。欧盟的法规是硬杠子,各国也要面对国内舆论,谁也不会痛快点头。可是天越冷,嘴越软,这几乎是铁律。接下来几周,看欧洲储气数字和三方会谈的进展,就能知道美国这盘棋到底有几成胜算。
对中国来说,这是一面镜子。能源安全不能把命脉押在别人的管道和别人的定价上,多元化、自主可控才是长久之计。国际冲突的出路,要靠各方平等协商、政治解决,而不是靠谁手里的筹码多。我们乐见停火,更反对任何人拿战争当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