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能源设施接连遭袭!炼油厂起火、基辅大范围停电,究竟谁先扛不住?
11月4日,关于俄乌能源设施反复遭袭,一种说法十分扎眼:双方都在“修好再炸”,看谁先扛不住。话说得够狠,可要说俄罗斯几乎所有炼油厂、基辅几乎所有发电厂都被炸了一遍,权威报道并没有这样的统计。真正需要看的,是袭击已经造成了什么后果。
11月3日,中新社报道,俄罗斯雅罗斯拉夫尔州一座炼油厂遭无人机袭击,设施受损起火。几乎同时,乌克兰多个地区也在报告电力设施遇袭。泽连斯基称,2日晚至3日凌晨,俄军动用了76枚导弹和289架无人机,袭击涉及9个州的关键基础设施,多地紧急停电。这是乌方披露的数字,不能把一方通报直接当成独立核验的全部战损。
若只看“炼油厂着火”和“发电站受损”,很容易把两件事当成同一道计算题。可能源系统不是哪儿坏了就只影响哪儿。
新华社记者李东旭11月4日在基辅发回的现场报道,才把这种连锁反应写得具体。当地凌晨气温降到1摄氏度,截至2时,大范围停电、停水、停暖已超过16小时。更值得注意的是,基辅11月2日刚开始向居民楼供暖,当晚就发生了新一轮大规模袭击。
停电之后,水泵可能停转。记者在第聂伯区看到,居民到露天水井打水,有的水井因断电、水压不足无法正常供水。街上的部分商铺提前关门,少数咖啡店和超市依靠发电机营业。公寓备用电源耗尽后,电梯也停了。
这不只是“家里没灯”的问题。从供水、供暖到出门买东西,一条供电链条中断,生活的其他环节也会被拖进去。尤其进入冬季,维修速度与备用电源能撑多久,往往比某一次爆炸的声响更能说明压力。
俄罗斯一侧也不能只用“没油了”三个字概括。新华社8月28日报道,乌军宣称袭击雅罗斯拉夫尔州一座年炼油能力约1500万吨的大型炼油厂,引发火灾;11月3日,该州又有炼油厂受袭的消息。两次报道至少说明这一地区的炼油设施持续面临威胁,但不能据此断定是同一座工厂,更无法推出俄罗斯绝大多数炼油厂已经停产。
而且,炼油厂受损影响的不只是加油站。汽柴油、航空燃料等产品涉及运输和生产,损失多大还要看实际停工、库存、调运和修复情况。现有公开报道没有足够完整的数据,无法给俄乌的能源损失排出一个可信名次。
更值得留意的是,问题已经进入外交层面。11月3日,乌克兰能源部长什梅加尔与七国集团及欧洲多国驻乌大使会面,称为赫梅利尼茨基核电站服务的变电站也遭无人机袭击,并向国际原子能机构通报。这里说的是相关变电站,并非核电站反应堆遭到直接攻击,不能混为一谈。
乌方还提出,希望在计划于11月10日至11日举行的阿布扎比三方会谈中讨论停止攻击能源设施。但希望谈,不等于已经停,也不等于各方已经谈妥。
我认为,比较“没电更难受”还是“没油更难受”,最容易漏掉的是时间:一个城市停电16小时,和一座炼油厂数周不能正常生产,损失根本不在同一把尺子上。没有可靠的发电量、炼油量、维修进度和储备数据,谁先撑不住只能是猜测。
能源战最沉重的账,不一定写在战报的数字里。工厂要修,电网要抢,居民要过日子。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谁把话说得更狠,而是下一轮袭击能不能少一点,停下来的供电和供暖能不能尽快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