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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还要再选个“反华总统”?菲防长特奥多罗想争2028年总统的心思,已经藏不住了。最近受访时,他明确说对参选持开放态度。 日历翻到11月,马尼拉和深圳注定要被镜头盯紧。菲律宾是今年的东盟轮值主席国,东盟峰会11月16日至18日在马尼拉举行,美方行程显示特朗普要先到这里;随后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

菲律宾还要再选个“反华总统”?菲防长特奥多罗想争2028年总统的心思,已经藏不住了。最近受访时,他明确说对参选持开放态度。
日历翻到11月,马尼拉和深圳注定要被镜头盯紧。菲律宾是今年的东盟轮值主席国,东盟峰会11月16日至18日在马尼拉举行,美方行程显示特朗普要先到这里;随后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11月18日至19日在深圳举行,马科斯也已确认赴会。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菲律宾防长抛出了竞选总统的话头。这个时间选得很有讲究。
话是10月30日说的。特奥多罗周五接受彭博社采访,称“如果有机会,也许会参选。如果没有机会,那就算了”。他同时提醒下届政府提防中国资金,又赶紧补了一句,并非所有中国投资都不好,经过适当尽职调查的除外。前一句喊给强硬派听,后一句留给生意人看。这种两头讨好的口风,是想要选票、又怕得罪金主的人才会有的。
再看他开口前两天。10月28日,美国战争部长赫格塞思在宿务与他会晤,美方宣布增加对菲安全合作资金,加快菲军现代化。钱刚许下,镜头还在,他就在美国媒体面前说自己可能参选。这哪是随口一提,分明是向华盛顿递名片:我既管着菲军,又可能坐上总统府,往后美国的买卖找我就行。
同一天的南海,气氛一点不轻松。10月30日,南部战区在黄岩岛周边海空域进行战备警巡,称这是对菲方侵权挑衅的必要反制,中国海警当天也在该海域开展了执法巡查。菲防长在话筒前谈2028,中国军警在自家的岛礁旁盯着菲方的船机。谁在主动挑事、谁在被迫应对,一目了然。他拿紧张局势当政治本钱,海上多一分风险,他的名声就多涨一分。
他真正的指望,其实在国内的另一场官司里。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案7月6日在参议院开审,三项指控后来被撤回,只剩来源不明财产一项。辩方11月9日起举证,法庭已排定11月10日至13日及19日、20日、23日的庭期,检方预计月底能结束,也可能拖进12月。她一旦被定罪,就不能参选,反莎拉阵营的位置立刻空出来,他看中的正是这个缺口。
可眼下的民调给他泼了盆冷水。10月12日公布的泛亚民调里,莎拉约50%,罗布雷多约26%,图尔福约12%,特奥多罗只有1%,那次调查访问了2400人,误差正负2个百分点。他没有自己的政党,也缺地方上的班底。这样的底子,想靠几句硬话一步登顶,不太现实。
他的口风是一步步松出来的。今年7月被问到2028年时,他还说目前不会考虑。到了9月11日,他在电台采访里说,不会把任何机会的门关上。10月22日,他又说不会主动去争。十天后,就变成了“也许”。网上还冒出了拥戴他的脸书页面。从“不考虑”到“也许”,这种试水温的做法,就是待价而沽。马科斯8月14日说过,他会为接班人背书,人选至今没公布,特奥多罗在等这个答案。
他的老底,菲律宾人其实都清楚。回来以后,他最积极的就是配合美方,推动扩大美军使用靠近台湾地区和南海的军事基地。北京今年早些时候已对他实施制裁,禁止他进入内地、香港和澳门。这样的履历,对美国人是加分项,对想做生意、想平稳过日子的菲律宾选民,就是一道要算的账。
这笔账并不难算。今年上半年,中菲贸易额达到445.2亿美元,同比增长超过20%,菲民间对华好感度也回到了四年来的高点。一个把本国最大贸易伙伴当对手的人,凭什么让选民相信他能管好物价和就业?他嗓门越大,越难让老百姓觉得跟自己的日子有关系。强硬可以博眼球,却换不来饭碗。
我的判断是,他当不上总统,但会继续搅局。他会把表态拖到最后,等莎拉的判决出来、等小马科斯点名接班人,再决定是退场换条件,还是下场分票。不管哪种结局,这种靠对抗吃饭的路子,在菲律宾只会越走越窄。
说几句我的看法。特奥多罗想当总统,没人拦得住,那是菲律宾内部的事。但他拿什么当敲门砖,值得说道。一张写着“反华”的名片,也许能在华盛顿换来掌声,换不来菲律宾老百姓的菜篮子。他口口声声喊国家利益,却把国家最大的邻居和最大的贸易伙伴当成靶子,这是拿全国人的前途替自己的仕途垫脚。
更讽刺的是他自己的话。刚在访谈里喊完警惕中国资金,转头又说合规的投资不是坏事。可见连他自己也知道,离了中国市场,菲律宾的日子不好过。既然明白这个道理,就别一边享受合作的好处,一边在南海挑事。
11月的深圳,马科斯要去,说明菲方高层心里有数,合作才是出路。防长这个时候放话参选、高调表态,难免给两国关系添乱。中方的立场一贯清楚:主权问题寸步不让,对话协商的大门始终敞开。
菲律宾的下一任总统是谁,由菲律宾人自己决定。但谁想靠“反华”两个字上位,最后都得面对现实:中菲是搬不走的邻居。把政治前程押在对抗上,这笔买卖注定亏本,菲律宾选民比谁都算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