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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5年,58岁的雍正皇帝在圆明园突然驾崩,无论是皇后皇子还是身边得宠的大臣,都没有丝毫心理上的准备,乾隆得知自己继位后哭的说不出话来,大伙怎么劝也劝不住,上位的第二天,就做出了让人目瞪口呆的举措。 太监把乾清宫“正大光明”匾后的遗诏取下来时,手抖得差点摔了匣子。在场的大臣跪了一地,谁也不敢先抬

1735年,58岁的雍正皇帝在圆明园突然驾崩,无论是皇后皇子还是身边得宠的大臣,都没有丝毫心理上的准备,乾隆得知自己继位后哭的说不出话来,大伙怎么劝也劝不住,上位的第二天,就做出了让人目瞪口呆的举措。

太监把乾清宫“正大光明”匾后的遗诏取下来时,手抖得差点摔了匣子。在场的大臣跪了一地,谁也不敢先抬头。乾隆就跪在最前头,哭声一阵接一阵,肩膀抖得厉害。几个老臣上去搀,他反倒哭得更凶,嘴里含含糊糊喊着皇阿玛。

大伙都以为新君伤心过度,得缓几天才能理事。结果第二天一早,乾隆红着眼圈坐到养心殿,头一道旨意就把满朝文武砸懵了——放人。

放的是雍正年间被圈禁、革职、发配的那批宗室和旧臣。第一个点名的是十爷允䄉,当年跟八爷党搅在一块儿,被雍正关了整整九年。传旨的太监到关所时,允䄉正蹲在院里拔草,听完旨愣了半天,问了三遍“当真?”才把草一扔,回屋换了身干净衣裳。

紧跟着是十四爷允禵。这位雍正的亲弟弟,被发去守皇陵多年,手里连个兵丁都没有。乾隆不光把他放出来,还赏了公爵衔。允禵接了旨,没哭也没谢恩,只站在陵前朝北京方向磕了三个头,起身时膝盖上全是泥。

朝堂上有人坐不住了。大学士鄂尔泰递折子,说这些人当年都是钦定的罪人,先帝尸骨未寒就翻案,怕是不妥。乾隆把折子压了两天,第三天当着满殿文武把话挑明了:“朕哭皇阿玛,是为人子。朕放人,是为人君。皇阿玛晚年屡次说‘悔之晚矣’,你们谁听见了?朕听见了。”

这话传出去,连街头卖豆腐的都议论纷纷。有人说新皇帝心善,有人说这是收买人心,还有人说——雍正爷当年整治兄弟下手那么狠,如今儿子一上台就全给放了,这不是打老爹的脸么?

乾隆不管这些。他接着下了第二道旨:把雍正朝因文字获罪的官员家属,该赦的赦,该还田产的还田产。这道旨意比放宗室还狠,直接动了刑部和大理寺办过的铁案。刑部尚书亲自跑来问:“皇上,有些案子是先帝朱笔勾决的,真要翻?”

乾隆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一句:“朕没让你翻案,朕让你放人。案子留着,人回去过日子。”

这话后来传到江南,一个被发配多年的老翰林听完,把手里茶碗搁下,对儿子说:“先帝是霹雳手段,新君是菩萨心肠。可这父子俩,骨子里是一路人——都想把江山攥紧了,只不过一个攥得你疼,一个攥得你暖。”

乾隆登基头一个月,放出去的人就有三百多。有人问他怕不怕这些人记恨爱新觉罗家,他笑了笑,说了一句让身边侍卫记了一辈子的话:“朕把他们关着,他们恨的是皇阿玛。朕把他们放了,他们欠的是朕。”

话虽如此,允䄉出来后到底没再进过朝堂,只在府里养花喂鸟,逢年过节给宫里递个请安折子。乾隆每次都在折子后头批俩字:知道了。

有一回允䄉病重,乾隆派御医去看,回来禀报说十爷屋里连个好药罐子都没有。乾隆沉默半晌,让太监送了一对官窑的过去。允䄉接了,摸着罐子上的龙纹,对家里人说了句:“这哪是送药罐,这是告诉我——你老实待着,我不动你。”

那对罐子允䄉到死都没用,拿红布包着搁在条案上,落了厚厚一层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