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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许世友的女儿许华山陪闺蜜去招飞体检。院长一眼相中,提笔要登记,问其父名,她随口答:&34;许世友。&34;院长手一抖,钢笔顿住,连连摆手:&34;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先回家问过司令再说!&34; 许华山没料到是这个结果。她本来是陪闺蜜来的,自己只是顺道查了个视力,结果闺蜜因为体重差了两斤被刷下来,她倒被院长盯

1970年,许世友的女儿许华山陪闺蜜去招飞体检。院长一眼相中,提笔要登记,问其父名,她随口答:"许世友。"院长手一抖,钢笔顿住,连连摆手:"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先回家问过司令再说!"


许华山没料到是这个结果。她本来是陪闺蜜来的,自己只是顺道查了个视力,结果闺蜜因为体重差了两斤被刷下来,她倒被院长盯上了。院长那一摆手,她心里也犯了嘀咕——她太清楚父亲的脾气,家里几个孩子,许世友从没为谁的工作打过招呼。

回家路上闺蜜还在抹眼泪,许华山反倒拿定了主意:考得上就去,考不上拉倒,绝不找父亲开口。

她把这个想法跟母亲田普一说,田普沉默了半天,只问了一句:“你爸那关你怎么过?”许华山说我不打算过,我自己考,考上了他总不能不认。田普没再劝,只叮嘱她别跟父亲硬顶。

果然,晚饭时许世友听说了这事,筷子往桌上一搁:“招飞?你当是去赶集?”许华山低头扒饭,不吭声。许世友又说:“我许世友的闺女去当兵,人家会说是我塞进去的。”许华山抬起头:“体检是我自己过的,您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谁爱说谁说。”许世友瞪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那之后许华山天天在家练转圈、量体重,自己按招飞标准一项项对。许世友嘴上不说,可有一回她转晕了扶着墙,余光瞥见父亲站在门口,背着手看了一会儿,扭头走了。第二天桌上多了两斤红烧肉,田普小声说:“你爸让炊事班加的。”

复检那天许华山又去了。院长这回没摆手,却把她领到一间办公室,说首长打过招呼了,按正常程序走,该刷就刷,不许放水。许华山一听就知道是谁的口气——这是父亲的原话,一个字都不带改的。

她当真被刷下来过一回。转椅那关她吐了,医生摇头。她在医院走廊坐了一下午,没哭,回家把体检标准抄了十遍,每天早起跑五公里,转椅上练到不吐为止。

第二年她再考,院长亲自盯着转椅,看她转了四十五秒面不改色,才在表格上签了字。签完他叹口气:“你爸要知道你这么拼,估计比你还较劲。”

许华山被分到部队那天,许世友正在开会,没去送。她背着包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二楼办公室窗户开着,父亲的身影晃了一下就不见了。她站了两秒,转身走了。

到了部队她写信回家,许世友从来不回,都是田普代笔。但有一年冬天她收到一个包裹,里头是一双棉手套,没附字条。田普后来在信里写:“你爸说,开飞机手冷,让你别冻着。”

许华山把那双棉手套用到了航校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