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88年,汉章帝刘炟驾崩。葬礼上,31岁的窦皇后发现都乡侯刘畅生得俊美,不禁怦然心动。她找了个机会拉住刘畅,说道:“听闻都乡侯是个有心人,可否陪本宫聊聊知心话。”
刘畅后背一紧,眼角扫过灵堂边垂首而立的宫人,压低声音回话:“太后节哀,臣这时候陪太后说话,不合规矩。”
窦皇后没松手,指甲隔着丧服掐进他小臂:“规矩是活人定的。先帝走了,宫里能说上话的还有谁?你刘畅算半个外戚,又是宗室,不找你找谁?”
刘畅听出她话里那层意思,头皮发麻。他这次进京吊丧,本打算磕完头就回封地,可窦皇后把他拽进偏殿,反手关上门闩,外头哭声和木鱼声顿时隔成两截。她转过身,眼圈红着,脸上却带着笑:“坐。站着给谁看?”
“太后到底要臣做什么?”刘畅没坐,双手垂在身前。
“我要你留下。”窦皇后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先帝幼子登基,我一个妇道人家抱着娃娃坐朝堂,满朝文武哪个真服?你刘畅在都乡有兵有粮,又姓刘,留下来帮我,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刘畅终于明白她打的什么算盘。窦家想抓权,可光靠窦宪那几个兄弟不够,还得拉拢宗室。他低头想了想,拱手道:“太后看得起臣,臣本该效命。可臣若留在洛阳,封地那边没人管,闹出乱子反倒给太后添麻烦。”
窦皇后笑了一声,从袖子里抽出一卷帛书拍在案上:“都乡的兵你弟弟刘刚替你带着就行。这上面是窦宪的意思,你瞧瞧。”
刘畅展开一看,手心冒汗。帛书上写得明白,窦宪已经以大将军名义调动北军五校,洛阳城防尽在窦家手里。他要是答应,就是上了贼船;不答应,今天这偏殿的门未必出得去。
“太后容臣想两天。”刘畅把帛书搁下。
“没两天。”窦皇后脸上的笑收干净了,“窦宪那边已经动手了,今夜就换防城门的都尉。你点个头,明天早朝有人弹劾窦宪专权,你站出来替他说句话。不点头,你也别想出宫。”
刘畅后背抵着门板,脑子里飞快转。窦家这是拿他当枪使,可枪使完了,枪管也得扔。他盯着窦皇后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忽然开口:“太后让臣帮忙,臣有个条件。”
“说。”
“把刘刚调回洛阳,给我个闲职。都乡的兵交给朝廷派去的校尉。”刘畅说得慢,字字咬清楚,“这样太后放心,臣也省心。”
窦皇后盯着他看了半晌,嘴角勾起来:“都乡侯果然是个有心人。行,本宫应了。明早朝会,你别站错队。”
刘畅推开门出去,冷风灌进丧服袖口,他才发现里衣湿透了。当天夜里他没回驿馆,径直去找了司徒丁鸿。丁鸿是汉章帝留下的老臣,最看不惯窦宪跋扈。刘畅把窦皇后的盘算一五一十倒出来,末了加一句:“司徒大人,明天朝会要是没人弹劾窦宪,窦家就真把朝廷当自家后院了。”
丁鸿捋着胡子沉吟:“你是宗室,又是窦家拉拢的人。你站出来说话,比旁人管用。”
第二天朝会,窦宪党羽果然上疏称颂大将军功勋,请加封赏。小皇帝才十岁,坐在龙椅上左右看,最后目光落到窦皇后身上。窦皇后扫了一眼刘畅,示意他出列。
刘畅站出来,满朝目光聚过来。他却没顺着窦家的话说,反而一拱手:“臣有异议。先帝新丧,大将军就急着加封,传出去让天下人怎么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安定地方,而非尊崇外戚。”
殿里静了一瞬。窦宪站在班首,脸沉得像要滴水。窦皇后在帘后攥紧了手,指甲几乎掐断。丁鸿立刻接过话头,几个老臣纷纷附和。小皇帝懵懵懂懂,只听见“不可加封”几个字,便点头说准了。
退朝后,窦宪在宫门口堵住刘畅,眼神冷得能杀人:“都乡侯好算计。”
刘畅拱了拱手,面不改色:“大将军,臣这是替窦家留后路。功高震主,先帝尸骨未寒就急着封赏,满朝文武嘴上不说,心里记着账呢。臣今天拦一拦,反而显得大将军谦让。”
窦宪眯起眼,到底没当场发作。刘畅转身走远,嘴角才浮起一丝冷笑。他知道窦家不会善罢甘休,但今天这步棋走完,他不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了。窦皇后在偏殿等他,脸色铁青:“你耍本宫?”
刘畅行礼如仪:“太后,臣替您挡了天下人的嘴。窦家要的是长久富贵,不是三天的风光。您细想想。”
窦皇后盯着他,半晌忽然笑出声来:“好,好一个都乡侯。本宫记着你了。”
刘畅退出偏殿,洛阳城的风吹在脸上,他深吸一口气。这盘棋才刚开始,可他总算从棋盘上跳下来,站到了执棋的位置。
公元88年,汉章帝刘炟驾崩。葬礼上,31岁的窦皇后发现都乡侯刘畅生得俊美,不禁怦然心动。她找了个机会拉住刘畅,说道:“听闻都乡侯是个有心人,可否陪本宫聊聊知心话。” 刘畅后背一紧,眼角扫过灵堂边垂首而立的宫人,压低声音回话:“太后节哀,臣这时候陪太后说话,不合规矩。” 窦皇后没松手,指甲隔着丧服
阅读:0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