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两百年难遇的美人,靠美貌“征服”无数男人,如今49岁了,孑然一身,孤孤单单,婚姻成谜,她就是曾黎。
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足。曾黎面前摆着两份合同,一份是演女三的电视剧,另一份是恋综的常驻嘉宾邀约。制片人搓着手,说常驻嘉宾的报酬比那部戏高出三倍不止。
“就当去玩玩,放松一下,现在这类节目最有市场。”制片人把恋综的合同往她面前又推了推。
曾黎的指尖在电视剧的剧本扉页上停了停,那里用铅笔写着她对角色的几句理解。她没看那份报酬丰厚的合同,抬起头:“我接这部戏。”
制片人愣了愣,试图再劝:“姐,你考虑考虑热度,曝光……”
“我演戏就够了。”她站起身,拿起那份电视剧合同,“麻烦按这个准备吧。”
三天后,她飞往青岛剧组。分配的酒店房间窗外是一片工地,入夜后反倒安静。她摊开剧本,在空白处写写画画。同组一位年轻男演员来对戏,结束时忽然问:“曾黎老师,像你这样,从来没想过趁早结婚,或者……找个依靠吗?”
曾黎合上剧本,笑了笑:“依靠自己不是更牢靠吗?”
戏拍得顺利,她的部分提前杀青。回北京那天,她去看了中医,调理常年拍戏落的胃病。老中医把完脉,一边写方子一边闲聊:“你这脉象,思虑不少,但根底稳。凡事不争不抢,倒养住了元气。”
取药时,她在药房门口遇见以前的一个摄影师。对方打量她,半开玩笑:“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那些追过你的人,现在可都家庭美满咯。”
曾黎提着药包,语气平静:“人各有路。”
当晚,大学同学群里有人转发了一条关于她的盘点文章,标题带着“昔日女神,如今孤单”的字眼。几个同学@她,打趣问她是不是隐婚了。她翻看了一会儿,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个简单的笑脸表情。
她放下手机,从书架深处抽出一本旧相册。里面有很多年轻时的照片,意气风发,身边也总围着人。她慢慢翻到最后一页,那里夹着一张便签,是她很多年前写给自己的:“红不红,嫁不嫁,都是旁人的尺子。你自己的戏,自己唱完。”
她把相册合上,放回原处。
月底,她客串的一部话剧首演。谢幕时,掌声很热烈。她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脸上,能感觉到温度。台下有观众大声喊她的名字。
结束后,她在后台卸妆。一位合作多年的导演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状态挺好。这么多年,你没被圈子拽着跑,不容易。”
曾黎用卸妆棉擦掉最后一抹口红,镜子里的脸清晰起来,有岁月的痕迹,但眼神很定。她说:“我只是选了让自己睡得着觉的活法。”
走出剧院,夜风微凉。她没叫车,一个人沿着街慢慢走。路过一家还在营业的花店,她进去买了一小束白菊。
回到家,她把白菊插在餐桌的玻璃瓶里。然后打开电视,随意调到一个正在播放老电影的频道。她坐在沙发上,看着荧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系统推送的日期提醒。再过几天,就是她五十岁生日了。她没计划任何庆祝,只觉得,能这样寻常地决定明天是读剧本、看旧书,还是单纯发呆,就很好。
孑然一身,有时候不是一个结果,而是一个从一开始就做好的选择。她关掉电视,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那瓶白菊边上,一盏小小夜灯的暖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