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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魏两大顶级天才的被杀:(一):娄圭:荆州人,从小认识曹操;遍读兵法;曹操非常认可他的才能;首次请来就任命为大将;可又不敢让他带兵;只是作为有“将軍头衔”的“幕僚”或“谋士”使用! 娄圭坐在自己新置办的府邸里,手指抚过一卷兵书,却没有翻开。窗外传来商队卸货的嘈杂声,那是他经营的漆器生意又到了一批货。

曹魏两大顶级天才的被杀:(一):娄圭:荆州人,从小认识曹操;遍读兵法;曹操非常认可他的才能;首次请来就任命为大将;可又不敢让他带兵;只是作为有“将軍头衔”的“幕僚”或“谋士”使用!
娄圭坐在自己新置办的府邸里,手指抚过一卷兵书,却没有翻开。窗外传来商队卸货的嘈杂声,那是他经营的漆器生意又到了一批货。自从曹公明确只将他留在帐中议事,不给他一兵一卒的指挥权后,他便明白了自己的位置。才华是用来“借”的,不是用来“授”的。也好,乱世之中,富足安稳未尝不是另一种明智。
数日后,他奉召随曹操车驾出行。金银车驾驶上专供帝王行走的驰道,旌旗猎猎,卫士如林。娄圭与一位同僚共乘一车,跟在后面的普通道路上。同僚望着前方威仪,不禁叹道:“大丈夫当如是。”娄圭目光淡淡扫过那遥不可及的车盖,随口应道:“居世间,当自为之,而但观它人乎?”说完便偏过头,看向道路两侧萧瑟的冬林。同僚干笑两声,未再言语。
他不知道,这句意在宽慰、也带一丝自嘲的话,当晚便连同同僚添油加醋的表情,一并呈到了曹操案前。
三日后,一队甲士闯入娄圭府中,领头的校尉面无表情:“娄将军,丞相有请。”娄圭正核对一笔漆器账目,闻言笔尖一顿,墨迹在竹简上洇开一小团。他没有问为什么,放下笔,理了理衣冠,随他们走出大门。府门外,他经营的数辆货车正巧经过,车夫们惊恐地避让到一旁。
丞相府侧室,炭火温暖,曹操并未看他,正用一把小刀修剪烛花。“子伯,”曹操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可知为何唤你来?”
“圭不知。”
曹操抬起眼,目光如锥:“‘当自为之’……子伯欲‘为’何事?是嫌孤给你的将军头衔虚了,还是嫌孤未曾让你‘自为’一方统帅?”
娄圭心头一凛,知道那话终究被曲解了。“丞相明鉴,圭绝无此意。那不过是与同僚闲谈,自勉之语。”
“自勉?”曹操轻笑一声,放下小刀,“孤记得,你劝孤急取荆州时,也是这般笃定;筑冰城以御马超,更是奇思妙想。子伯之才,确在众人之上。”他话锋一转,语气骤然转冷,“才高,则心气高。心气高,则易生怨望。你以为用经商敛财,便可掩盖不甘?你观孤车驾,出那句‘不必羡人’,心中可有一分对孤的虔敬?”
“圭对丞相,从无二心!”娄圭拜伏于地,背上已渗出冷汗。
“从无二心?”曹操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孤能用你的计,却不敢用你的人。为何?因你太‘自为’了。今日可‘自为’富家翁,他日若掌兵权,又会‘自为’什么?”他俯视着地上的娄圭,缓缓道,“恃旧不虔,心怀腹诽。此风不可长。”
娄圭猛地抬头,看到曹操眼中冰冷的杀意,一切辩解都哽在喉间。他想起那夜在寒风呼啸的关中平原,自己指挥兵士泼水筑城,心中满是运筹帷幄的快意。也想起曹操事后拍着他的肩膀大笑:“子伯之计,孤不及也!”那时他以为,才华终究会被看见。
甲士上前,将他拖起。经过厅堂时,他看见角落架子上,摆着一件精美的漆器酒具,那是他上月送给曹操的寿礼。
次日,许都传出消息,娄圭因“腹诽罪”被处死。家产抄没,唯那漆器生意,因挂在其远亲名下,侥幸留存。
处决那日天气阴冷。曾经一夜筑起冰城的天才,最终没能为自己筑起一道护命的墙。他的死,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在曹魏谋士圈里漾开一片冰冷的沉寂。无人再敢轻易谈论“自为之”,哪怕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而那位告密的同僚,不久后也被调离中枢,外放偏远之地,据说终日惶恐,不到一年便郁郁而终。
曹操依然会赞叹娄圭留下的计策,尤其是在遇到困境时。只是那份赞叹里,再无半分温度。一个不能再为己所用的天才,其最大的价值,或许就是用自己的死,来震慑其他尚在使用的天才。娄圭用奇谋为曹操开辟道路,最终,自己的性命也成了这条权力之路上一块被碾平的铺路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