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声称对中方的做法绝不接受!那么问题来了,日本能有什么办法?
近日有消息称,黑龙江代表团近日对俄罗斯的萨哈林州首府萨哈林斯克进行了访问。
这件事直接让日本政府破防了,声称对相关事件“决不能接受”。
中方对此的回应直截了当,那就是中方一贯主张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成果,应当得到尊重和维护。
一句“不能接受”,背后牵出来的,是日俄之间几十年都没有解开的死结。
日方紧盯的,是俄罗斯实际控制、日本主张拥有主权的南千岛群岛,也就是日本所说的“北方四岛”:择捉、国后、色丹和齿舞。岛屿归属问题,始终横在两国关系中间。
10月14日,在中国外交部记者会上,日方已经通过外交渠道向中方表达立场的消息被提起。日本试图阻止的,是第三国人员以承认俄罗斯管辖的方式进入这些岛屿、开展活动。
为什么连外国人员去考察,日本都这么敏感?
站在日本政府的立场上,其他国家的人如果不断进入当地,与俄方接洽生意,岛上的对外经济联系就可能越来越多。日本坚持多年的领土主张,也就面临越来越具体的现实难题。
这才是这场争执值得琢磨的地方。嘴上怎样称呼一块地方,与谁在当地管理、谁能安排人员往来和经济活动,是两回事。
要弄懂日本今天的处境,得把时间往前拨。
二战结束后,这些岛屿由苏联控制。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继续实际控制。日俄围绕岛屿归属长期争执,直到今天,两国仍未缔结和平条约。
注意,未签和平条约,不等于两国一直没有外交关系。
1956年,苏联与日本签署共同宣言,结束战争状态,恢复外交关系,同时留下了继续谈判的安排。
当时的宣言提出,在和平条约缔结后,向日本移交齿舞、色丹两岛。可日本后来坚持要求解决四岛归属问题,双方始终谈不拢。
两座岛还是四座岛,先签条约还是先解决领土问题,每往前走一步,都绕不开双方的根本分歧。
日本也曾经尝试靠改善关系打开局面。
2018年11月,普京与时任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在新加坡会谈,同意以1956年的共同宣言为基础,加快和平条约谈判。那时双方谈到了信任,也表达了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的意愿。
然而,有谈判意愿,并不意味着能谈出彼此都接受的条件。俄罗斯如何看待二战结果,日本如何向国内解释领土安排,都不是几轮会谈就能绕过去的。
到了2022年,局势进一步变化。
乌克兰危机升级后,日本参与对俄罗斯的制裁,俄罗斯随后宣布停止与日本的和平条约谈判,并退出双方有关南千岛群岛联合经济活动的对话。原本就难走的路,又多了新的障碍。
这段经历说明,日本手里的经济手段确实能给俄方施加压力,但俄方也能在日本关心的谈判、人员往来和渔业活动上采取反制。压力不是只往一个方向传递。
再看今年8月13日,普京登上伊图鲁普岛,也就是日方所称的择捉岛,视察水产品加工厂、学校和医院。日本外相随后提出强烈抗议。
抗议表达了立场,俄罗斯领导人的行程却已经发生。
把这件事与眼前的争执放在一起,就能看出日本面对的现实:它可以反复声明自己的主张,却很难仅凭声明,改变俄罗斯对当地的实际管理。
那么,日本究竟还有哪些办法?
首先就是继续外交交涉。向中俄表达反对,要求对方重视日方立场,同时对国内表明,政府没有放弃领土诉求。这是日本最容易采取、也已经采取的行动。
外交交涉有作用,至少能留下明确的反对记录,但它能否促使对方改变安排,还得看双方关系和具体利益。交涉本身,并不等于对相关活动拥有决定权。
其次,是尝试借助经济措施影响有关参与者。这条路听起来强硬,真正使用时却要算成本:针对谁、能影响多大范围、会不会伤到本国企业,都需要考虑。
2022年的交锋已经说明,经济制裁与领土谈判之间,并没有“施压越大,结果越有利”的简单关系。关系恶化,也可能让原有沟通渠道进一步收窄。
还有一条路,是重新创造谈判条件。但这意味着双方都要愿意谈,也要有可以讨论的方案。日本单方面提高声调,无法替俄罗斯作出让步决定。
所以,说日本完全没有办法,并不准确。它有外交、经济和谈判工具;问题在于,这些工具能不能实现它想要的结果。
中方这次回应的分量,也正在这里。
毛宁介绍了黑龙江省代表团与友好省州开展交流的情况,对民营企业访问期间的商业活动未作评论。面对日方表态,中方再次强调维护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成果。
这番回应把话题带回了战后历史背景。日俄争议有其复杂来龙去脉,日本希望其他国家按照自己的主张行事,也必须面对其他国家各自的立场。
往后观察这件事,真正值得看的,是日方交涉后有没有具体措施,相关商业接洽有没有后续,以及日俄之间能否恢复有效沟通。
一次访问能够引起争执,却不能替代几十年的谈判;一句“绝不接受”能够表明态度,也不能自动改变岛上的现实。
日本需要回答的,终究是怎样让自己的外交目标与实际能力相匹配。声音可以很大,结果还得靠具体行动和双方能够接受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