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4 年,64 岁的朱棣病逝榆木川,30 多个妃嫔殉葬。只有 10 多岁还没有发育完全的陈丽妃也在其中,她瘫坐在地,放声痛哭:“爹爹,你用军功换我入宫享福,为何他们要吊死我!”
管事的太监早等得不耐烦了,一脚踹在她膝盖上,骂道:“别哭丧!先帝的妃嫔,没生过一儿半女的都得去,这是老祖宗传下的规矩,轮得到你反抗?你爹拿军功换你入宫,那你这条命本来就是皇家的,今日殉先帝,是你的福气!”
陈丽妃被踹得滚在地上,头发散了一脸,眼泪混着泥土往下掉,才长出一点发绒的额头磕在青砖上,磕出了血印,她还是哭,哭到嗓子发不出声,嘴里呜呜咽咽念叨着爹,说爹骗我,说入宫能吃饱穿暖,原来入宫是要我送命。满屋子三十多个要殉葬的人,个个都哭成了泪人,有的早已经吓瘫,被太监架着往白绫那边拖,谁也顾不上谁。
负责盯着这场事的崔女官,站在门外,手攥着帕子都拧出水了。她自己也是父兄战死之后被送进宫的,刚入宫的时候比陈丽妃大不了两岁,看到这小姑娘哭成这样,心里跟扎了针似的疼。巧的是头天夜里,行宫里一个伺候先帝的低等宫女,染了急病没了,本来这宫女没资格进殉葬名单,可死的时候脸已经肿得变了样,年龄身形跟陈丽妃差不多,当时天热尸体都要裹得严严实实,根本没人会细看殉葬后的尸体。
崔女官咬了咬牙,趁着管事太监出去换班喝酒的功夫,把浑身发抖的陈丽妃偷偷拉出来,塞到了自己拉私人物品的马车里,又给那死宫女换上了陈丽妃的衣服,挂上白绫,凑了殉葬的人数。那时候先帝刚驾崩,所有人都忙着秘不发丧、赶回去接太子继位,满行宫乱糟糟的,谁会在意一个要死的妃嫔对不对?崔女官就这么把人带回了京城,之后又改了宫里的底册,把陈丽妃说成自己的远房侄女,留在身边当差,这一瞒就是八年。
八年后陈丽妃已经长开了,亭亭玉立性子温顺,一手绣活做得全宫闻名,崔女官都已经琢磨着,等明年开春就求上面放她出宫嫁人了。哪想到当年那个踹过陈丽妃的管事太监,不知道从哪听到了风声,找上门来张嘴就要两百两银子,说不给就把这事捅去太后宫里,不仅陈丽妃要死,崔女官窝藏逃人,也得掉脑袋。
崔女官一个月俸禄才几两银子,满打满算把首饰当了只凑了五十两,那太监根本不满足,转头真就把事捅了出去。宫里立马派了人来查,一查一个准,陈丽妃被带到太后跟前问话,满宫的人都觉得,这回小姑娘肯定死定了,当年逃了八年,还是逃不过殉葬的命。
谁想到陈丽妃跪着见太后,一点都不抖,她把当年爹战死之前托人带的话原原本本说了:“我爹打贼寇的时候中了三箭,临死前说就我一个女儿,在家乡没人养活,只求先帝收我入宫,给我一口饱饭,我入宫才半年先帝就走了,我连先帝的面都没单独见过三次,更别说侍寝封位,凭什么就要我去殉葬?”说罢她磕了三个响头,“今日要杀要剐我都认,可我就是不服,我爹为国死了,我为什么也要跟着死?”
满殿的人听完都抹眼泪,太后本就是心软的人,坐那半天没说话,最后叹了口气说:“殉葬本就是旧制,哪有逼这么小的孩子死的道理,当年定名单的人就是瞎了眼。”最后不仅免了陈丽妃的死,还赏了她一百两银子,放她出宫嫁人,连崔女官也没罚,只说她是心善,不予追究。后来听说陈丽妃出宫之后,嫁了一个老实的教书人,生了一儿一女,活了八十多岁才走。
你说,这世上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巧,本来必死的命,就因为有人心软冒了一次险,就换了一辈子的安稳,换做是你,当年你会冒着杀头的风险救这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吗?
1424 年,64 岁的朱棣病逝榆木川,30 多个妃嫔殉葬。只有 10 多岁还没有发育完全的陈丽妃也在其中,她瘫坐在地,放声痛哭:“爹爹,你用军功换我入宫享福,为何他们要吊死我!” 管事的太监早等得不耐烦了,一脚踹在她膝盖上,骂道:“别哭丧!先帝的妃嫔,没生过一儿半女的都得去,这是老祖宗传下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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