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哭着说俩儿子不养她,想来我家养老,我当即说:姨,您那两套回迁房现在值800万,我帮您卖了找保姆
大姨是我妈的亲姐姐,今年七十八了。上个月她拎着一个褪了色的蓝布袋子,坐了两个小时公交找到我家,进门鞋都没换,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开始哭。
她说俩儿子都不养她。大儿子家儿媳嫌她脚臭,说她上厕所不关门,吃饭吧唧嘴,天天摔门给她脸色看。小儿子更绝,去年冬天她送腌酸菜过去,他隔着门说"妈你以后别来了,我女朋友看见不好",回去就把她微信拉黑了。
她说想来我家养老,给我洗衣做饭带孩子,不要钱,管顿饭就行。
我给她倒了杯热水,等她哭完,我说:姨,您那两套回迁房现在值800万,我帮您卖了,找个住家保姆,比在儿子家看人脸色强。
她愣了一下,哭声戛然而止,手里的水杯悬在半空。
大姨有两套回迁房,是十年前拆迁分的。一套在城东,一套在城北,当时拆的时候我们全家都劝她:姨,您留一套在自己名下,另一套以后再说,手里有房,儿子才不敢不养您。
她不听,把嘴一撇说:"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的东西不给他们给谁?你们城里人就是心眼多,一家人还分那么清。"
结果去年她偷偷把城东那套过户给了大儿子,说是给大孙子当婚房,过户那天还摆了三桌酒席,请了全村的人。城北那套她也口头答应了小儿子,说等小儿子结婚就过户。
我妈当时气得跟她吵了一架,说:"姐,你把底牌全交出去了,以后怎么办?"
大姨说:"我儿子还能不管我?"
结果呢?
大儿子拿到房,儿媳脸立马就变了。大姨搬过去住了半个月,儿媳天天摔门,早上嫌她起得早吵着睡觉,晚上嫌她看电视声音大。大姨在厨房做饭,儿媳站在门口说"妈您以后别做了,您做的我们吃不惯"。大儿子在沙发上低着头玩手机,一句话都不敢说。
大姨住到第十八天,自己收拾东西走了。大儿子送到楼下,说了句"妈您先回去住一阵,等她消消气我再接您",然后就再也没打过电话。
小儿子更干脆,门都不让她进。大姨去年冬天扛着一袋子腌酸菜坐公交去看他,敲了十分钟门,他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说:"妈你以后别来了,我女朋友看见不好。"门"哐"一声就关上了。
大姨那天在楼道里站了五分钟,雪没到脚踝,她没舍得打出租车,扛着袋子坐公交回了老房子。
我跟她说:姨,我不是不养您。
您要是没房没存款,孤苦伶仃一个人,我二话不说接您来住,给您养老送终,这是应该的,您是我亲姨。
可您现在手里还有一套城北的房,现在行情价400多万。您把它卖了,找个住家保姆,一个月八千块,给您做饭打扫陪您说话,住得好吃得好,比在儿子家看人脸色强一百倍。
她低着头搓那个蓝布袋子的角,搓了半天说:"那不行,那套房是留给小儿子结婚的。"
我说:"小儿子连门都不让您进,您还留给他?"
她不说话了,眼泪又掉下来,砸在那个布袋子上。
后来我帮她联系了中介,城北那套挂了420万。中介带人来看了三次,最后415万成交。
大姨拿到钱那天,坐在我家客厅里,手里攥着银行卡,手一直在抖。她说:"我活了七十八年,头一回手里攥着这么多钱。"
我帮她租了个一楼的小两居,小区门口就是菜市场,旁边有社区医院。又托人找了个住家保姆,五十五岁,山东人,干净利索,一个月七千五,包月休四天。
两个儿子听说她卖了房,全都打电话来了。
大儿子说:"妈,我接您来我家住,不用找保姆,我伺候您。"
小儿子说:"妈,我带您去医院做个体检,全身检查。"
大姨接完电话,看着我说:"现在想起我来了?"
我没接话,给她剥了个橘子。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说:"不去。我就在这儿住着,谁也不去。"
那天晚上我送她回出租屋,楼道里的灯坏了一盏,她走得慢,我扶着她胳膊。
她忽然说:"你妈当年劝我留一套房在自己手里,我没听。"
我说:"现在听也不晚。"
她没再说话,进了屋,把门轻轻带上了。
你说,老人是不是非得把底牌攥在自己手里,晚年才有底气?老家回迁房 北京买回迁房 街儿庄回迁房
